夜晚,明月将月光洒落在泗水城中,将这个小城装扮的更加美观,柱子此时正躺在自己房屋的屋顶,望着悬挂在天空当中的明月,嘴里含着从墙角摘下来的狗尾巴草,柱子每当看到天空中划过一道流星的时候,就会迅速将双手合十,闭上双眼,默默的许起愿望,许完愿后,右手紧紧的握着他胸前的蓝色宝石。
柱子今年十六岁了,他本名叫刘天明,柱子是泗水城里的居民给他起的绰号,他之所以叫柱子,因为他遇到人的时候总是不爱说话,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根柱子,时间长了大家就柱子,柱子的叫着习惯了,像今天晚上这样情景在他懂事以后,已经不记得发生了多少次了,而他每次许的愿望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父母回到自己的身边。并没有过多久,院子里响起了声音:“天明啊,时间不要了,早点休息吧。“天明缓缓的站起身子,说道:“知道了,爷爷。“
清晨,天明就背起了背篓,因为他们家里的菜和米都已经吃完了,爷爷的年龄也越来越大,天明今天决定自己去购买菜和米,告别了爷爷,自己向着街道上走去,出门后,有一些邻居看到天明后,向着他打着招呼:“哎呦,柱子,去买东西啊。“还有人看到后说道:“柱子长大了,知道心疼爷爷了“。然而面对这些居民的问候,天明都是一个动作,那就是点了点,面对天明的态度,他们也没有太在意,因为他们早已习惯了,只是笑了笑。
到了中午的时候,天明买完东西,他有一点口渴就走进一家茶馆,当他走近这家茶馆的时候,茶馆里的人都向他看了两眼,然后又自顾自的谈论了起来。天明向着店小二要了一壶茶水,就在这时候从上走下来一个青年,这位青年走起路来流里流气,一看就就知道是一个纨绔子,他走到天明桌前,坐了下来,哈哈大笑起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泗水城的野小子!”
天明微微楞了一下,并没有理会这位青年,这位青年看着天明并没有理会他,眼珠一转再次说道:“我说野小子啊,你那个老的不行的爷爷还没有死吗,他要是死了,我还打算去吊唁一下呢。”天明听到这里,顿时火冒三丈,立马站起身子,愤怒的说道:“张鹏,你再说一次。”这位叫张鹏的少年,缓缓的站起身子,一字一字的说道:“我再说一次你能怎么样?”
张鹏这句话说完后,从楼上跑下来一群青年,站在张鹏身后,鄙视的看着天明,有一位少年走到张鹏身边说道:“鹏少,不要跟他废话,兄弟们早就想教训他了。”说完,他就第一个向着天明冲去,天明快速的从背篓里,拿出一根厚实的木棍,身体一跃,站在了茶座之上,朝着冲过来的少年头部就打了过去,这一根打的那叫一个实在,青年一下子被打的直接躺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因为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其他人并没有反应过来,看到同伴被打倒,其他人也纷纷的打了过去,而张鹏却向后退了几步,这样的打斗场面,他害怕弄脏了自己身上价值不菲的衣服。
一开始天明依靠手中的木棍,还能和这几个泗水城的小纨绔过上几招,只是双拳难敌四手,时间长了天明便有一些不支,就在他没注意的时候,一个人在他身后向他打了一拳,一下子将他从桌子上打了下来,载地上滚了两下,天明站起身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在翻滚的过程中,手中的木棍也已经掉在了房屋的角落,这些人看到天明的木棍被打掉,在那里嚣张的大笑起来。
而就在他们大笑的时候,天明突然拿起了地上的长椅,向着他们扔来,就在长椅快要打到他们的时候,这时候张鹏却动了起来,他站到了跟随他的这些狐朋狗友面前,看着飞过来的长椅,双手成掌,硬生生将长椅拍在了地上,而此时的天明却已经跑出了茶楼,来到了大街之上。
张鹏看到了天明逃跑了,挥了挥手,说道:“给我追!”刚刚安下心来的纨绔,好像得到了军令一般,如狼似虎的向着天明追去。
天明来到城内街道之上,专门挑一些摊子和人群多的地方跑去,后面的几大纨绔,很快也追了上来,城内的人们一看到他们都急急的避让开来,可是还有一些人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摊位立马就遭殃了,摊主看到已经成为了破烂的摊位,立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此时的张鹏却不急不缓的从茶馆里走了出来,看着跑的已经比较远的天明,嘴角露出了一点不屑,运起功力,身体一纵,人已经来到了屋顶,身体如燕般在屋顶跑的飞快。
天明跑过了两个街道,发现后面已经没有人追了,他的脚步也就放慢了下来,就在他刚刚没走几步,忽然有人在他背后喊了他一句:“野小子,你怎么不跑了?”天明猛然向后一转身,看到张鹏就站在他的身后,笑眯眯的看着他,天明刚刚想转身继续跑,可是此时的张鹏已经到了他的身旁,手掌向他身上一推,天明瞬间飞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
此时跑在后面的那些纨绔子弟,也跟了上来,来到天明身边向着天明的身上就是一顿的拳打脚踢,而面对众人的拳打脚踢,天明只是双手抱头一声不吭。
下午,天明一瘸一拐的走到了自己家门口,对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