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师尊?”片刻后,落天轻声叫道。
落天的师傅在那道身影走后,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待到落天叫他,才略微回了回神,淡淡的看了冷修罗一眼道:“为师今日突有所感,十年以后,为师当了却这颗红尘心。”
落天闻言后,满脸变得一阵苍白:“弟子推测师尊应有数百年命数,师尊又怎会……”
落天话还未说完,文士轻轻地摆了摆手道:“你是看到却看不破,为师则是看不到却也看不破。一生看天命,终究是落了下风。为师用数百年的命数,却也只换得天算府二十年的生机。”文士此刻满脸淡然。
落天闻言后,一阵沉默,但还是开口道:“师尊,我见到了那个人。但我却没能杀了他。”
“你杀的了因,却无法阻止早已注定的果。杀人终究不是破局之策。”
夜漫无止境的蔓延着,滴滴鲜红的血液睡随着月光洒落。
叶落便是终结,在无法回首的岁月里,谁又在山巅轻吟着一首血薇花开。
黑暗的夜晚在杀戮中降临,带着寒芒的刀锋划过每个人的喉咙,细细流淌的血液在夜幕之中,缓缓凝结为一朵娇艳的血薇花。
四处弥漫的血腥之气将浓重的月色覆盖,滴答滴答的血液流淌之声在四周盘旋,静谧的夜色为杀戮而生,就像是那朵妖艳的血薇花一样,只要盛开便会血流成河,扎根于无数的尸体之上,像是在为每具尸体指引着黄泉之路。
“铛铛挡”一阵清脆的敲击声从黑暗之中传来,随后在无边的黑暗之中走来一道健硕的身影,一袭青色的长袍迎风招展,夹杂着些许灰丝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头,坚挺的腰梁却是微微的颤抖着,如同大海般深邃的双眼之中布满了沧桑。
“咳咳!血雾花开,血流成河。”身影轻咳两声后,低声喃喃道,布满沧桑的双眼细细的扫视着周围无数的尸体,他的手中紧紧的握着一把锋利的长刀,此刻他正随意的敲击着刀背,传来一阵阵极为清澈的脆响。
“哎!落天,出来吧!你我相识一场,我冷修罗自会为你留下全尸。”身影微微一叹,而那沧桑的双眼之内却闪动着令人窒息的寒芒。
随着身影的话音刚落,在身影斜后方的草丛之中走出一位步履蹒跚的身影,身影左手捂着腹部,滴滴鲜红的血液正顺着手指滴落在地,而身影的右手则紧紧的抱着一个正在熟睡的婴儿。
“呵呵!该来的终究会来,就像你刚才所说,你我相识一场,我落天不求全尸,但可否为我落家留下一条根。”落天神色平静的说道,神色之上竟没有丝毫恨意。
“血薇花开,寸草不生。你应该知道组织的规矩。”冷修罗淡淡的回应,那只敲击着刀背的手依旧在轻轻的敲击着。
“规矩永远只是为弱者制定的,你冷修罗何曾被那狗屁规矩束缚过?”落天低着头看着怀中的婴儿说道。
“你错了,任何人皆活在规矩之下,没有人可以正在的摆脱束缚,站的越高,你就会越发的感到自己的渺小。”冷修罗淡淡的说道,沧桑的双眼内却闪动着丝丝冷芒。
“那便战吧!”落天伸手轻轻的拂过婴儿柔嫩的脸蛋,而后轻轻的将其放在地下。随后,便伸手在腰间扯出一把青色长剑,挥剑直指着冷修罗。
“呲”
长剑之上青色的光华一闪而逝,阵阵激荡的剑气如同烈日焚天一般,竟将黑暗的夜色照的一片通明,在那激荡的剑气之中,隐约可以看到万千道落叶凌空飞舞,那道道落叶像是无数把利刃一般,划过寂静的夜色,直指站在远处的冷修罗。
而冷修罗则依旧是敲击着手中的刀背,静静的看着那凌空而来的似利刃一般的落叶。
“呲”
那无边的落叶划破长空,如同天外流星一般,在黑暗的夜色之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光华,急速的朝着冷修罗奔袭而来。
“轰隆”
随着一声巨响,那道道绚丽的光华在距冷修罗不足两米之外,便急速的汇聚在一起,而那光华之内的落叶亦是缓缓的旋转数周之后,便化为一把足有十丈大小的巨剑,巨剑周围无边的枯黄色落叶凌空飞舞,丝丝寒芒笼罩,而后便朝着冷修罗急速的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