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世间有一座山,名为诛天。此山诞生于鸿蒙之前,坐落于时光的尽头,伴着日月同起,随着杀戮沉浮。
某日,在一片黑暗交织的星河深处,诛天山静静的悬浮于那片星河的中央,丝丝鸿蒙之气交织,古朴的气息覆盖着整片星河。
此刻,山巅之上被层层浓雾的灰色雾气覆盖,透过那层层雾气可以看到,在山的顶峰之处静静盘坐着一名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长有一头青色的长发,面目俊朗而刚毅,此刻,男子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的盘坐着,如同那沉寂的星河一般,带着一股莫名的死寂。
突然,一阵清风缓缓徐来,男子脚下的一朵娇艳的花朵便被那阵清风缓缓的连根拔起,而就在那朵娇艳的花朵被吹起的瞬间,男子紧闭的双眼便猝然睁开,漆黑的瞳孔之内带着仿佛可以主宰一切的高傲与深邃。
男子淡淡的看着那朵娇艳的花朵随风而起,缓缓的脱离山巅,就在那朵花飘离诛天山的瞬间,便从花蕊之中冲出九道庞大的的光柱,光柱极其璀璨耀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的向外冲击,瞬间便把一片星河冲击的烟消云散。
而那朵花则在虚空之上急速的旋转着,每转一圈,便会变大一分,顷刻间,便变得比那庞大的星辰还要大上许多,道道鸿蒙之气流转在花朵之上,阵阵玄奥莫名的符文在花瓣之上不住的闪烁,一股沧桑,肃杀之气覆盖整片星空。
远远望去,可见那阵阵玄奥的符文之中包裹着无数把锋利的战刀,战刀之上闪烁着阵阵冷冽的光华,而在那无数把战刀的中心一条青色的锁链如同游龙一般不住的围绕整片花朵游走。
锁链所过之处,溅起一股股如同血液一般的鲜红色河流,那些鲜红色河流顺着花朵的底部一直蔓延至顶端,而后便如同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一般,在虚空之上蔓延至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而后那朵娇艳的花朵便顺着那条鲜红色的河流慢悠悠的飘向黑暗之中,片刻之间便消失在黑衣男子眼中。
而那名黑衣男子,自始至终都只是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漆黑的瞳孔之内尽是淡然,只是在那朵娇艳的花朵消失之后,男子则猝然起身,口中不住的低声喃喃道:“如赦莲华,终见诛天”那双漆黑的眼眸之内带着如幽海一般深邃的黑暗。
“既入杀孽,何来花开?”黑衣男子静默片刻后,幽幽的叹息着。
人间界,某日,曼陀山被一片突兀而来的鸿蒙之气覆盖,天空之上出现一道道如同地狱深渊一般的漩涡状血色云彩,无尽的青色电弧缭绕,将整片天地都震的急剧的抖动起来。
一条磅礴如海的血色河流从云彩之中浮现,大片的血色河水顺着天空倾盆而下,直接涌向下方的曼陀山,瞬间便将整片山体淹没。
片刻后,便见到一条青色的锁链携带着一朵娇艳的血薇花,直插入曼陀山之上。
待到所有异象消失之后,一朵娇艳的血薇花便静静的屹立于山巅之上,花朵娇艳如血,却带着一股令人沉溺的杀戮之气。自此,一段因果交织不迷局在罪孽之中成长,所带来的是毁灭,亦或者是新生。
不知过了多少年之后,曼陀山上,厚重的雾气终年不散,灰扑扑的山体之上终年寸草不生,唯有那朵血薇花一直娇艳如血,带着肃杀之气,迎风盛开,在花的下方成山的山石都似被鲜血染红一般,鲜艳却诡异。
中原之地,大云国一统天下,与关外西圣山对立。
早在大云国一统天下之前,一个名号为血薇的杀手组织已然崛起于天下。血薇一出,日月无辉,令人间界挂起一阵阵血雨腥风,唯有西圣宫才可与之争锋。
这一日,多年未曾有人踏足的曼陀山上,两名少年站在山巅,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天空,阵阵激荡的狂风不断的吹袭着少年单薄的身影:“我叫落天。”一名少年淡淡的笑道,眼眸之中带着一丝与其年龄毫不相仿的睿智。而另一名少年则冷冷的说道:“冷修罗。”
在远处,浓雾的雾气之下,一张白玉石桌深刻于血色山石之上。此刻,石桌的左侧一名中年文士正皱着眉宇,细细的打量着石桌之上的棋盘,他的左手举着一枚白色的棋子,手指许是用力过大,略显苍白。在他的额头之上几滴汗水正顺着脸侧流下。
而在石桌的对面,一名黑衣男子则满脸淡然的看着棋盘,男子头戴金冠,身材雄壮挺拔,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一般犀利,带着一股股如同山岳一般的沉重气势。
“哒”中年文士终于将手中的棋子落下,随后棋盘之上风云变幻,而黑衣男子则在棋子落下的瞬间,双目之中猝然迸射出两道如同幽海一般的黑色光华,直射向棋盘。
“你输了。”中年文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轻声道。随着文士的话音刚落,只见原本深嵌入石桌的棋盘竟缓缓的向高空漂浮而去,随后那棋盘之上上道道神秘玄奥的符文绽放,在那符文之中一朵血薇花带着冲天的肃杀之气席卷向苍穹,那朵花下,道道汹涌的血色河流在天空之上流淌,一颗颗星辰在浓雾之中浮现。
在远处,两名少年所站立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