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寻到吴泾吟身上的数道死穴。
咽喉,便是一处,也是他所能达到最得心应手的一处。
天时:气势压迫,战场为我领域掌控!
地利:青蛟凝形,毫无反抗之力,如同虚设!
人和:这一剑,无论是角度还是速度,都是余峰所能达到的极致,融入的风雷之力,便是它速度的保证。
天时地利人和。
当天时地利俱备,或许还有失败的可能。
但当人和也在,余峰怎么可能还有失败的理由?
这一剑,唯有功成!
果然——
正如余峰想象的那般,他,做到了。
吴泾吟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被自己用星辉之力凝成的超级困阵压制的死死的,完全挡不下自己这简简单单的一剑!
“噗!”
一声透体之音,传荡神宫。
一道粘稠血雾,喷洒地面。
当血雾喷洒而出,紫光星剑终于被沾染上了鲜血,露出原形。锋利的三尺剑尖,完全没入吴泾吟的下颚,从他的咽喉刺入,直入后脑,透体而出,彻底贯穿。
这是必死的伤势。
哪怕他已经被夏侯无双改造成了一尊血奴,拥有强大的恢复能力,这样的伤势也足以致命。
因为,伤口不仅是在他的咽喉,他的体内同样已经被余峰这一剑中蕴藏的风雷之威尽数绞碎。
唯一完整的,只是他的皮囊而已。
这是内部瓦解!
“呃……”
然而,作为一名血奴,吴泾吟的生命力的确强大。
在短时间内,他仍然没有彻底死绝,眼瞳中频闪红芒,似乎还要挣扎,强行驾驭深陷星辉困阵中的二十四桥明月夜,企图耗尽所有生命力,完成对余峰的最后一击,完成夏侯无双的指令。
只可惜,在最后一次确认他的确已经丧失全部神智,甚至连死亡都未能让他的神智复还后,余峰又怎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爆!”
一声轻喝,插在吴泾吟脖颈的紫光星剑,骤然碎裂。无尽的星芒肆意飞溅,洞穿一切,包括吴泾吟的本体。
一念,吴泾吟的全身上下,已经布满透彻的孔洞,骨骼粉碎,鲜血直流,在余峰的注视下,最终化为一滩肉糜,洒落一地。
……
凄惨。
吴泾吟的下场,不可谓不凄惨。
然而,也并非余峰心狠至此。他只是不想在有后续的麻烦而已。
天知道夏侯无双制做出的血奴还有怎样奇异的本领,他这样做,只是为了永绝后患。
再者,在战斗最后痛下杀手的那一刻,在余峰的心中,眼前的吴泾吟已经不再是昔日的人族战榜探花。
他只是一尊血奴。
承载夏侯无双意志的傀儡。
仅此而已。
余峰又从何谈起要心软?
因此,即便眼睁睁看着吴泾吟倒地,他的神色都没有半点波动,始终凝固如初。
这不是一代剑道天才的落幕,无需他的尊重。
真正的吴泾吟,早就死了,在夏侯无双在他体内种下血奴种子的那一刻,便已经死了。
因此,在再一次确认眼前的“吴泾吟”已经彻底死绝,没有一丝复生再给他造成麻烦的时候,余峰这才终于移开视线,望向那片传出夏侯无双气息波动的虚空。
他心有警惕。
在和吴泾吟交手之时,便始终没有放下心中的谨慎。
因为他知道,他一次来到封魔殿,最大的对手还没有出现。在此之前,无论他完成了多少事,战胜了多少敌人,成绩都是虚假的。
唯有最后一战的胜负,才是关键!
然而,余峰没有想到的是,当他的视线挪去,却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虚空处,竟然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影。
此人,一袭黑袍,盖住全身,让余峰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便误以为是鬼神复生,险些一惊。
但当看清他那张陌生的脸,余峰才终于稳定心神。
这张脸,余峰从未见过。
也正是因此,他才在第一时间便意识到了眼前之人为何人。
夏候无双!
他来到封魔宫,要面临的最大敌人!
“啪啪啪!”
夏候无双是脚踏虚空走出来了,拍着双手,双眼注视余峰,似乎充满了赏识的目光,亦有赞扬。
“真不错。”
“难怪宫寒月和罗喉都会死在你的手里。没想到,你竟然已经走到这种程度,连我苦心培养的最后一尊血奴,都挡不住你。”
夏侯无双是从空间夹缝中走出。余峰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空间夹缝中也能保持完好无损的状态,但显然,对方这一手,让他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难道是因为他身上的衣袍?”
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