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
但是王泽荣感觉自己好像还是在一个梦里,因为周围的东西和眼前的这个人都太不实际了,一点不像自己知道的环境。可是,面前的这个人擦在自己脸上的感觉是这么的真真切切。
怎么个不实际法?他发现他躺在一牛棚一样的房子里。他试着翻起了下,发现自己可以动,就是身体好像一天力气都没有了,一点都使不上劲。
他努力看了一下周围。没错,自己躺在一个牛棚一样的房子里,不过显然不是牛棚,只是条件艰苦一点而已,自己躺的床上面铺着几张张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自己身上盖的被子显然不是现代先进工艺造出来的,粗糙不说,一看就知道不是棉花的。“牛棚”挂着一些看起来很老的东西,零零总总一大堆的家什。最主要的是前面的这个人,穿着一身动物的皮,50多岁的样子,他说什么自己没听懂,可是开头的那声“儿啊”可是听懂了。
我靠!
什么情况这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王泽荣醒来过的第二天,他先弄清了几样事情:首先就是现在的他不是以前的他了,用流行的话就是说他穿越了,可是他这个穿越不是他以前的自己穿越过来的,首先身体不是自己的,可是大脑和记忆都是自己的,他占有了别人的身体,但是没有留下这个身体的任何记忆。然后就是这是一个11岁的小孩的的身体,这个身体的主人没大名,有个小名叫宝,生前...姑且说身前吧,是这个家的二儿子。是个虽然才11岁,可是身体估计有个一米五的儿童。
还有就是穿越到什么时代不知道,可以肯定保证是穿越到古代了,实在古代的蜀国。蜀国,XX的,蜀国王泽荣当然当然知道,就是四川嘛,可是中国古代有好几个蜀国,他知道的就是三国的蜀国,好像南北朝还是五代十国什么的也有几个蜀国,是几个还是一个,这个就不知道了。
那个老人是他...自己的这个身体的父亲,今年估计有个30来岁,年龄不知道,这个我没问,也没法问。但是生活的艰苦让我一直以为他有四五十岁了。这个父亲名字叫王占山,这个在他在醒来的一问一答中就知道了。然后一个母亲和一个14岁的哥哥。这个家一共四口人,除了父母就是两个儿子,这个被他占了身体的人是老小。父亲王占山是半农半猎,一家人除了种地,每年农闲的时候,王占山会去深山里打猎,一去就是一两个月,打来的猎物皮子不但可以卖钱,而且可以做成衣服什么的,不花钱又保暖,肉也是,不但可是自己吃,还可以做成腊肉留着。前几年是带着大儿子去打猎,今年这个幺儿要跟上去,王占山想了想,虽然这个幺儿现在还小,但是不可能一直不长大,早点出去和他练练打猎的技术,以后对他自己要好。孩子终归要长大,不能一辈子靠他们两口子,再说翻过年就12了,半大的小子了,还是带上吧。
开头半个月没啥事,就是跟着王占山下个套子收拾个柴火什么的。后面慢慢收获还不错,没几天已经弄了几张皮子了,后面又套了一只野猪。王占山又当着幺儿的面,又找了一个绳子,打了一个活套,用棍子拨着把猪头绑住了。然后慢慢的拉,因为野猪已经被套子套住了,这么一拉,野猪就动不了了。王占山把绳子紧紧的绑在树干上,小心翼翼的用棍子拨了一下野猪,野猪经过一个晚上的挣扎早没力气了,只是哼哼了一下。王占山放心了,王占山拿起一个大木棒,朝着野猪后脑就是一下。直接把野猪打翻了,四脚软的爬不起来。就接着打了几下,把野猪送了西天。就这么过了半个月,有一天王占山一个人出去看套子上有没有猎物,王宝自己在棚子里砍柴。王占山一去就是大半天没回来,而且眼看起了风要下雨。这个王宝估计担心父亲的安危,就出去找了,山里没路,都是动物走的小道。王宝把他父亲没找到,自己因为下了雨,直接从路边滑下去了。王宝的父亲回来一看,一猜就猜出是出去找自己去了,又回去找。王占山是虽然是老猎人了,可是下着雨,找了一个来回,才在半路发现有段险路草被压过,下面的小树枝也有扯断的痕迹。王占山疯了一样的滑下去,就发现了昏迷的王宝。
王占山把王宝背回棚子已经天麻麻黑了,发现王宝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全身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王占山爱子心切,给已经不行的王宝灌了一葫芦酒,连夜就往山下背。一路风雨交加、电闪雷鸣,加上一路又没路,都是羊肠小道,一路的烂泥比油还滑。就这样的条件,王占山硬是凭着强大的意志力和过人的体力,还有这些年在山里的经验,在第二天中午背到离自家村子最近的一个山头上。这个山头下有个村子叫刘家湾,这个山和刘家湾之间有个地方叫庙底下,住着一个刘大夫,医术在这一片还是非常有名的。王占山在山上已经能望见庙底下那个破庙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后面的山路就好走多了,最多一个小时就到了。王占山暴雨里背着王宝走了一夜加一个上午,实在累的没力气了,于是就把王宝放路边的大树下,去旁边和河里喝水,没想到偏偏就这个时候就出了事。
一道闪电刚到打在那棵王宝靠的大树上,瞬间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