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逸,快醒醒”
“快醒醒啊”
一个戴着围裙大叔摇晃着躺在床上的青年,大叔看上去40来岁,精瘦的脸庞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手掌虽然洗的很干净但也看出淡淡的油光,双手已经被熏黄,很明显是长期在厨房工作
“福伯,干嘛啊”终于一个带着嘶哑懒散的声音响起
“小逸,快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啊”好像福伯想试着严厉一点,不过怎么听,声音中都带着一丝关爱
青年似乎有点精神不振,懒懒的坐了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不一会儿,终于勉强的睁开了眼睛,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使他很不舒服,习惯的又闭上了双眼,忽然,青年猛的睁开双眼,偏过头看着周围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静静的看着,似乎在回想着什么,一幅幅画面在青年脑中闪过,是那么的清晰、真实,要不是自己亲身经历,决计不会有如此深刻的印象,青年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眼角不由得掉下了一滴滴泪水
瞬间,青年好像有了什么结果,脸上的表情有着震惊、不可思议,又似乎青年还有什么疑虑,摇晃几下脑袋,只听“啪”脆响声响起,青年的脸上多了几根红印,脸上传来的微微刺痛和火辣,青年并没有理会,回过头静静的看着身前的福伯,嘴角轻轻上扬,傻笑着,这种感觉对于青年来说仿佛离去了千年之久,又仿佛就在不久之前
说来话长,其实刚刚发生的事情也就在瞬息之间,站在旁边的福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指着青年“小逸,你......你”久久说不出话来,要不是看着青年那熟悉的傻傻笑容,福伯此时估计已经在拨打电话了
当然,换做任何一人都会像福伯一样吃惊,难道谁会提前想到,你只不过是去叫一个人起床,谁知醒后他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流泪,给了自己一巴掌后望着你傻傻的笑,是你,你会怎么想?估计任何一人都会拨打四医院电话
福伯还没说出话来,床上的青年就翻下床来,紧紧的抱住了福伯,哽咽的说道“福伯,小逸回来了”福伯短暂的错愕之后,双手环抱着青年,心里想到“这小子,估计又是做什么噩梦了吧”虽然这样想着,福伯的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福伯名叫‘谭福’,48岁,是‘华夏国四钏省天府城都内一家五星级酒店的二厨’,在这个工作了十数年的地方,谭福对此有着深厚的感情,本打算在此安居乐业,就在酒店旁边用了所有积蓄买了一套80平米的小房子,婚后生活也算其乐融融,谁知多年下来,两人膝下一直无子嗣,谭福虽然也想要孩子但是一直无子嗣使得他倒也放平了心态,本来他父母早年双双离去,就只剩他一个孤家寡人,既然现在有妻子陪伴倒也快乐,只是妻子的家人并不同意,而且双双认为是谭福的原因,就这样,两口子离了婚,那年谭福才35岁,后来谭福就一直再无婚配,介绍的人倒是不少,只是谭福好像厌倦了生活,并且一直孤独到现在
后来,酒店饭店来了一个青年小逸,正是秦逸,秦逸是被父母托关系送来打暑假工的,秦逸今年19岁,刚刚高中毕业,考入了本市的师范大学,城都师范大学在全国算不上什么名校,但在当地也算最好学府之一了,在即将步入大学的最后一个暑假,秦逸还是选择了为家庭减轻一些负担来到酒店当服务员
刚来这里,谭福就喜歡上了秦逸辛劳工作的态度,憨厚的性格,于是在接触了一个多月后,一直无子嗣的谭福就认了秦逸当干儿子,秦逸也自然的住到了谭福家里,而谭福并没有让秦逸叫自己干爹,而是叫自己福伯,对此秦逸也是不解
“好啦”谭福拍了拍秦逸的背表示安慰,并出声说道“今天你就不上班了,快收拾收拾东西,回去看看父母,马上就要开学了啊”无微不至的关怀让秦逸非常感动,这种久违的情绪再次涌上了心头
“父亲母亲”秦逸喃喃的说道,仿佛什么触动了他的情绪,使得秦逸双眼变得通红起来
慢慢的放开谭福,秦逸恢复了一下情绪,深吸一口气,对着谭福傻笑道“福伯,你先去忙吧!我收拾一下就准备回家了”
“嗯,你父母也想你的很啊,估计是知道你还在睡觉,一早就给我来了电话,生怕你忘记了今天要回家一样,和我唠叨了半天,烦人的很”谭福说着说着嘴角不经意的向上一扬,淡淡的笑容挂在了脸上,这种家人的唠叨谭福其实是很喜欢的
秦逸和谭福一起吃过早饭,就背上了行囊,踏上了回乡之路,现下已是九月天,正是最热的时候,秦逸一身休闲装,寸头配上那修长的脸颊显得非常阳光,秦逸算不上帅气,不过是数十亿人中很普通的一员,感受着周围人群的穿梭,听着小贩的叫卖声、汽车的鸣笛声,秦逸非常的满足,秦逸的家乡离天府城都不远,三个小时车程,秦逸就到了‘西涪镇’
看着熟悉的街道,感受着家乡泥土的芬芳,秦逸眼角有了一丝泪水,闭着眼静静呼吸着,就像是要把世界的空气都吸进肺里一样,站在这个自己生长的地方,秦逸的拳头紧紧握紧,使得手指都渐渐发白,没有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