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了数十倍,没想到还是抵不住这一下!看来E级下品在这世道中真就不算个什么!”
随即一身暴喝,一声能量迸发而出,震开了哪些压着他的废墟。
而此时那道蓝色光幕如期而至,看来刚才凌风拖延了夔片刻,那女人已经完成了天墓的释放!
夔似乎非常恐惧天墓一般,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瞬间通红,不满了血丝,转过身就想要跳走。
但天墓已启,再逃已晚。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与夔都被那光幕笼罩了进去,四周的场景也开始迅速变幻。
无论是看几次凌风依旧忍不住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好神秘的天墓!”
墙壁开始泛起点点腐败,光鲜亮丽不复存在,转瞬便化作腐败之城。
苍天大树突破了地板,不断生长,大有不破天不休止的气势!
几息后,天墓彻底稳定下去,又是那片千年之后的都市,又是那片第一次与她相见的地方,又是这最后的战场,决定谁生谁死的战场!
随即他一招鲤鱼打挺翻了起来,将刀一横,冷冷的看着夔。
到了这一步,没有必要再退缩,没有必要再保留,用尽全力一战吧!
“来吧!夔!上古时代夔与天地同生,共有三只!黄帝斩了一只、秦始皇斩了一只!这最后一只,我凌风也斩了!”
话虽然漂亮,气势也颇为不凡。但凌风不断微微颤抖的双腿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实力差距,绝非一星半点。
趁着出了夜店,凌风满身大汗!回过头看了看店名,不禁笑骂一句,甩头就跑!这片市区,他还是蛮熟悉的,要去西郊找人民银行,却也算得上轻车熟路。
“这丫!还无双夜店!你这是天下地上无双雷人呢!”
你道为何?这看似不长的距离,却艰难险阻!也不知道究竟有八个还是十个,总之那些个喝醉了的女的,一个不合适就对他拉拉扯扯,想让他跟她一起疯狂的舞一次。
放肆?沉沦?在当今这社会中,这根本不算什么。
放肆去爱,放肆去舞动,放肆的醉,放肆的...罪。
十几分钟后,凌风总算是跑到了西郊人民银行分行外。
“呼...呼呼。”喘了喘气儿,他抬头看了看银行,不禁皱了皱眉头。
门前已经可以看见玻璃碎渣,以及黑红色的血迹,很显然已经出事有一段时间了。
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有一股非常强烈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感从眼前平凡的银行中传出,好似只要他踏进去就会被什么洪荒猛兽撕裂一般。
咕噜一声,凌风咽了咽口水,一滴冷汗从脸颊滑落,这种感觉他可以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致命的危机感。
进去?不进去?
进去似乎有什么危险?拿命取赌?
不进去?
“不进去?怎么能不进去?怎么可能不进去?”身体开始颤抖,呼吸越发的急促,凌风咬着牙声嘶力竭的嘶吼了一声,似乎是在为自己打气,又似乎是在嘲笑自己...
片刻之后,他擦掉了脸上的冷汗,眼神坚毅而淡然,他想通了,为什么不进去呢?这一生原本早就放弃报仇,原本早就逼自己忘记了那段爱情,那段温柔的家,那曾经帮助过他的上市企业的一切!
如今天降机缘,踏进了这片神秘领域之中,那为什么还要放弃?
“要是连第一步都踏不出,还谈何报仇?”
话音落地,他一步步走进那已经破损的大门,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气势。
刚一进去,银行深处便传来一阵打斗声,伴随着打斗声还有阵阵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怪吼声。
没走几步深处又传来一阵墙壁的坍塌声,‘轰隆隆’的非常刺耳。
什么怪物?凌风皱起了眉头,手也不禁捏了捏那柄黑色刀鞘的战刀。
“我槽!夔(kui)!怎么会这么强呢!”
“夔?你没看错吧?”
“看错你妹呢!这么明显的特征怎可能看错!《山海经·大荒经》记载:东海中有流波山,入海七千里。其上有兽,状如牛,苍身而无角,一足,出入水则必风雨,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其名曰夔。”
“谁叫你解释啊!问的是怎么会有这玩意儿!这货不神兽么!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许动物成精的么!”
“......”
不远处传来一阵叫骂声,似乎已经有气无力,凌风连忙跑了几步冲了上去。
入眼,似乎是银行金库外,到处都是残渣碎瓦,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四男一女,介已身受重伤,看那样子是出气多过吸气。不远处还有一只奇异的生物,气势汹汹盯着他。
其身似牛,全身都是灰色的,没有长角,只长了一只脚,身上还闪耀着光芒,似日光和月光。它盯着凌风吼了几声,吼声却似雷声一样震耳欲聋,好似在威胁凌风一般,令人不禁有些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