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地也说,里面没有阴气,不对劲。现在我才算明白,老孙根本没把他儿子入葬,而是藏在了这里!”
按照老鼠这前后一说,我也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我想了想,看着老鼠问:“当初这件事情除了你们几个,还有谁知道?”
“当初就我,还有老孙,加上你的那个朋友,没有其他人了啊!”
“我的那个朋友?哪个朋友?什么朋友?”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看起来你们关系很好,他一直喜欢戴着帽子,从没看清过他的正脸。”
我想到老伯给我讲述的故事中的那个戴帽子的人。
“那除此之外哪?”
“那就没有了!”老鼠很肯定。
“那你后来有没有告诉过别人?”
老鼠笑道:“五爷,您把我当什么人了?这种事儿能出去乱说吗?”
我眉头紧锁,低头沉思。
老伯讲述的事情跟老鼠所说的几乎相同,也就是说当初这里倒地几百人,死了将近一半,后来我又用各种方法补救的事情只有他们三个知道。如果这样的话,事情也显得太不对劲了。
从始至终,那个戴帽子的人从来没有正面出现过,甚至连老鼠都不清楚。
那么,有没有可能是那个人哪?
我想了想,越发觉得有可能。但是,老鼠跟老伯对这个人都没有什么印象,我更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任何的线索。
算了,我索性不想了,而是将话题转移,问老鼠,“你知不知道有群穿黑色西装的人?”
“黑色西装???”老鼠显得很紧张,“他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