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老鼠看着我张了张嘴，叫了半天都没叫出来。
“五什么？”我追问，心里着急。
老鼠声音发颤，“老三，让客人先出去，今天歇业。”
胖子点了点头，把几个正在喝茶的客人请了出去，把伙计也赶了出去，关上了门。
关上门以后，老鼠显得镇定了许多，从地上站起来，脸色还是有些发白，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坐在茶桌前。
胖子回来站在老鼠身后，不做声。
他估计也是看出来了，老鼠知道我是谁，也对我的身份感到好奇，不时地看我。
“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谁？”我问。
老鼠喝了一口茶，手还是一阵打颤，茶水都洒了一些。
“您……您不知道您自己的身份？”老鼠说话很尊敬，甚至都用上了敬语。
“所以我才来问你！”我盯着他。
被我这样盯着他显得有些不自然，甚至……有些害怕！
我能够感觉得到，他真的是在害怕！他口里的茶水早就咽下去了，但是喉结还在不住地滚动！而且！他的手在颤抖，手指不由自主地在扣动着！
“你怕我？”我说。
他神情一僵，急忙用笑容掩饰，但是面部很僵硬，笑的很假。
“没……没有！”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我认真地盯着他道：“如果，如果你真的知道我是谁，请告诉我，求求你了！”
他放下茶杯，做了一个深呼吸，才道：“五……那个，嗯……我也许知道您是谁，但……但我需要做一下确认，请您不要见怪。”
“没事，怎么确认都没关系，只要你能够告诉我我是谁！”我非常配合，就算让我知道我的身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嗯……那我冒昧地问您一句，您后背的左上角是不是有一个双环的纹身？”老鼠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个我就真不知道了，“我不知道，不过你们可以看看。”
我脱掉上衣，转过身来让他们看。
“五爷！”我身后传来老鼠颤声的呼喊。
“老鼠！”胖子叫道。
我转过身来，看到老鼠竟然冲我跪了下来，眼泪流满双颊，“五爷！您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