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以浓郁的白色光晕显示了出来,颜色就像是筑基高手的能量反应。
在很多人的羡慕眼光里,陈胥白准备将储物袋收进怀中,可就这时,金丹期的黄金执事走到他面前笑呵呵地说:“上品灵石嘛,你一个筑基期的还用不到,不如我拿中品灵石和你换,你觉得怎么样?”
他见陈胥白完全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于是又说道:“也不让你吃亏,就按照行价来,一个上品灵石兑换一百个中品灵石,也不会让你交税的!”
这就是上位者的好处了,在你的管辖范围内别人总得看你的脸色。
所以陈胥白不能不换,可是这个金丹黄金执事有没有足够多的灵石,于是他又拿出其他的资源出来,但无非一些积在自己手上的破烂玩意,对于筑基期的陈胥白来说价值只能还可以。
于是到最后,陈胥白收了一个储物袋的中品灵石,大约一千块,另外还有一个储物袋的各种东西,价值按照行家来说勉勉强强算是五百块中品灵石。
其实,作为金丹期的强者,也不可能当着周围那么多人的面坑一个筑基期的小辈,不然丢的可就不只是他一个人的脸了。
因为陈胥白丰厚回报的刺激,这个小院里的赌石生意一下就火爆了,每个人都希望自己也能延续陈胥白的逆天运势。
不过,陈胥白因为身价的暴增,此时已经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的目光,他需要离去,或许还需要换一个新面孔。
他的离去,断然不可能是悄悄地离去,池姓洪荒殿修士还对他说:“我倒是希望你能再开出一个天价的美玉。”
陈胥白只能对着他们谦逊地鞠躬说“一时运气”,然后抱歉离场。
带着一路的尾巴,陈胥白回到了暂住的客栈,进了房间后里里外外变了一身,然后控制太岁化身变成了一个腰粗得像一口大缸一样的胖子,面白无须,还有一对绿豆大的眼睛。
此外,他又把装了中品灵石的储物袋在肚子上开了个口,塞进了肚子里。
做这些事的时候,他唯恐会有什么金丹期的高手用神识去探测他,不然的话,自己最大的秘密或许今天就要曝光了。还好的是,他一直用能量感应能力感应着周围,没有发现显示黄光的金丹期强者。至于筑基期的,他自信因为自己的神识力量较强于一般筑基高手,所以没有筑基高手可以将神识近得他身。
随后,陈胥白迈着嚣张的八字步,在一些有心之人的探测下离开了这家客栈。那些人只是简单地探测了他一下,当发现他根本不是自己想监视的那个人后,就不再对他做什么理会了。
于是陈胥白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这个几乎不会再有什么隐私的客栈。
接着他又绕了三四条街,能量感应能力确认无人尾随之后,他拐到一个无人的街巷,几个呼吸之后他已经换上了另一副尊容,当然身材也是大变。
这下更是放心的走在大街上,看着天色将晚,他在郸城南的一条街上找了一家豪华的客栈。有钱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再亏欠自己,直接租下了客栈里的一个独落小院。
“自打深渊出来之后,已经将近一旬之日,细细想来,竟然发生这么许多事情。”陈胥白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摆着自己现在所有的储物袋,和一个宝囊。
一共六个储物袋,其中有一个是原本自己的,其中三个是杀了凌春来等三位九霄阁弟子得来的,还有在小交会上经过交易得来的,里面分别装着中品灵石、下品灵石、金币和银币以及铜币、各种法宝、各种天材地宝,另外还有各种其它杂物。宝囊里自不必说,都是一些很好的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