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背对着他们而坐的男人,衣着上看不出具体来路,形体上也看不出具体年龄。
而随着陈胥白的这一指,那个背对他们而坐的男人身子突然一震,然后坐姿也显得不是那么自然了,僵硬而别扭。如果是镜头对准他的正脸的话,估计就能看到他脸上滚下的黄豆大汗珠了。
这是陈胥白暗中做的手脚,早就说过,陈胥白夺舍无名藤蔓之后,最大的凭仗有两个,一是能量感应能力,二就是比一般修士强上一大截的神识力量。
那筑基初期的家伙以为陈胥白只是一个炼气期的无名之辈,然后频频使用神识探索陈胥白周身情况,陈胥白又不是性格怯懦之人,从无底深渊重生之后,性子早就变得有些狠辣了,于是乎礼尚往来,等来到饭馆之后,陈胥白直接将他的神识顶了回去不说,还将自己的神识侵入其大脑,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惩罚。
那人知道了陈胥白的厉害,劫后余生一般落荒而逃,估计到死都想不通为什么一个炼气期后辈竟然拥有自己都敌不过的神识力量。
苏晴阮看到那人的落荒而逃,先是感到莫名其妙,然后看向陈胥白,这才知道原来这位眼前的前辈早已经做了什么,于是不禁打从心底惊叹筑基修士的厉害,同时也对筑基大道更多了一丝向往。
饭后到夜幕降临这段时间,烟柳巷一直都是人满为患,陈胥白和苏晴阮二人拥挤在人群之中倒也买了一些东西。
陈胥白花了三十块灵石买了一把流光剑,属于三品低级法宝,性能偏向于速度,刀口锋利,真是没有辱没它流光二字的含义。
苏晴阮则是买了一把符箓,都是一些不怎么值钱的东西。
回到广来客栈,陈胥白陆续见到了回来的石河散人、瞿祜昌五人。
陈胥白带着苏晴阮和几人见了面,虽说石河散人已经见过了她,但其他人还没见过,陈胥白就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介绍的时候就说苏晴阮是他的以前的一个朋友。
见面之后,几人谈起了今天在烟柳巷小交会的收获和见闻,苏晴阮倒也聪明,在众人面前没有多嘴,尽量只用耳朵。
瞿祜昌先是自己斟了一大杯酒,然后说起了自己的见闻:“……那小子竟然把一株二百年份的蛇头草当成了普通的药草,掺在了一大捆药草中,嘿嘿,正好被瞿某人看到,这不,捡了个漏啊!
还有,今天我在巷子中间出了个摊,妈的竟然收我五个银币,真是便宜了这些个倒摊的!”
杨武疑惑道:“不会死规定只收三个银币吗?”
“这就是那倒摊的搅事儿了!他们提前找关系已经将摊位划了下来,花的就是三个银币的钱,然后又倒卖给我们,却要我们五个甚至七个八个银币!”
石河散人:“倒是真有这群人,他们也不靠正常交易获取收益,反而是靠这些倒卖行当赚取差价。试想,烟柳巷摊位一丈一个,摊位数量庞大,不下一千六百!若是全是如此的倒卖赚取差价,每个铺位两个银币,怕是也能赚到三十个褚朝金币了。”
石河散人说话的时候,陈胥白心里也默默的计算了一下,果然如此,不过三十个褚朝金币对于现在的他好像并不是一笔大数目,毕竟他的储物袋里就有着价值不低于一百块下品灵石的宝物。
接着,他又想到,举办方举办一次小交会,貌似在摊位收取费用上也赚不了多少。
三个银币一个摊位一天,一千六百多个摊位,十五天,算下来也才差不多七百二十个褚朝金币,换成下品灵石是七十二块,竟然还不如陈胥白自己兜里的钱多。
不过,随后陈胥白了解到,小交会的收入不仅仅是摊位的费用,还有其他一些费用,贡献最大的乃是各大拍卖会场的税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