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你捡的是什么东西啊,好恶心啊,看着好像粪便一样。”旋又非常肯定的质问道,“你不会故意来整我的吧。”
我赶忙解释道,“天地良心,我可没有逼你打开。再说了这不是粪便这是好东西,好东西呀~”
看了看她蹭马大脑袋身上的手,心里一阵嘀咕:“这大脑袋断路了?妮子说她摸了粪便往他身上蹭,居然一点都没有反映过来?”
为了让人民群众放心,为了祖国花骨朵的心里不留下阴影,我还是如实的讲述了一下这个东西是什么,我所采摘的不是什么粪便,而是一种药材:马勃,这种东西味道鲜美而且能治病,是宝物中的宝物,别看这东西长的难看,但拨开了以后还是很漂亮的,俗话说的好:外表丑陋的东西,内心一定隐藏着某种美丽。
但我的一番话显然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可,马大脑袋听完后才反应过来刚才妮子蹭他的原因,但看了一眼高冷不近人的侯三后,又只能憋回去了,妮子还是不信,口中叨念了几句,估计是在说,这玩意儿,鬼才会吃呢。
至于全队最乖的娟儿,一直当当着好学生的模样,不时还点点头,不过事后无论我提问这东西叫什么她都回答不出来,典型的“坏小孩”要不得。
就在我们五人玩闹的这个时候正好来接待我们的人跑了过来,这人叫龙九是村长的儿子,看上去二十多岁的样子,说是让我们跟他走,去集体宿舍看看环境,然后分配一下今天晚上做饭的人员。
龙九长的很精神,晒得古铜的皮肤很是吸引了一帮女生,再加上他没有农村的腼腆谈吐很大方,更加博得了不少女孩的倾心,那家少女不思春,这帮十六七岁的女孩子见到这样标志的人物难免都有些起了爱慕之心,又加之都是城里来的,相对于乡下淳朴的女孩子来说更加放得开一些。
而龙九对这样的场面居然一点没有害羞的样子,看来是已经是习惯成自然的老手了,这样的一个小村庄出来的人,能有如此气场可谓是很难得的事情,就连我也开始欣赏起他来了,怪不得他能当接待我们的人。
但和那些女孩子比起来妮子却没有这样的炽热的眼神,只是淡淡然的看了看龙九,就又将目光移向了侯三,仿佛在她的眼中就只有侯三一个人,那才是她一生的挚爱,不过侯三好像对男女之情上少一根筋似得,无论妮子怎么对他表示,就是得不到回答,还常常是碰一鼻子灰回来。
娟儿却已经不能自拔了,只是几句话就被这龙九勾去魂,但这小丫头特别的腼腆,只是偷偷瞄了几眼就低头看鞋,也不说话也不应声。
龙九已经安排好了,让一个村妇带着女同学去女生宿舍,而我们所有的男生就跟着他走,至于晚饭已经安排出来了,今天是罗平和廖兵,明天则是我和侯三,马大脑袋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什么,居然被安排在了最后面一组中,不得不说这小子运气不错。
因为是第一天到这里,准备晚餐的罗平和廖兵又是第一次下厨做的东西简直不能用“食物”这么高贵的词汇来形容,幸好大家在火车上多多少少也吃了点东西,所以对他二人做出来的怪东西都没怎么动筷子,就回去睡觉了。
女生那边通过马大脑袋传回来妮子的简讯说,那边生活非常丰富,不仅有人带了皮筋和花皮子(很早的排球),而且晚餐更加丰盛,有人带了酱牛肉和鱼子酱,直听的我们馋的要死,但我们仨大老爷们带来的吃得在路上都已经消耗完了,现在也只能喝喝凉水,铺床睡觉了,不然就只会更加饿。
这里地处于安徽省的阜阳和山东的菏泽中心点,这土地贫瘠,背靠大山,前面是一片泥洼沼泽地,是当地有名的“食人沼泽”村里的人从来不敢踏足那里一步,左右两侧是丘陵铁轨正是打穿了山体才通到了这里的,从前人们要出村子都是要走很远的山路才能到最近的县城,但现在可以顺着铁轨走,因此也让这个贫穷的小村庄有了电有了发展和进步。
不过这个发展演变的很缓慢而已,黄昏时分还是会有人焚烧麦秆,这样不仅能快速解决一些杂草的种子更能为下一次播种提前施好肥料。
但这里靠近北方空气比起南方来要干燥些,我们这些刚刚从南方来的学生,一时还不能适应这火烧麦杆后的空气,很快小部分同学都染上了肺热咳嗽的毛病,但那个时候已经快入夜了大家也就没有在意。
仅仅只是一晚上的时间小部分同学的染病便演变成了大部分,只有少数几个体质不错人,如侯三以及被师父调教的百毒不侵的我还有几个身材高大的男同学抗了下来没事,其他的人都已经病倒了。
农务的工作也只好暂停,龙村长吓坏了,赶紧找来了一个赤脚医生,但这医生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些抓瞎的龙村长一再催促,到把这个赤脚的医生给吓得脑袋一片浆糊起来,问什么都只会把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的,满口说不知道,不知道。
至于之前的袁指导员把我们带到目的地后便去执行其他的任务去了,少了这个大人物在,如果我们这批同学里面有人重病而亡,那么这个龙村长可就是背上了人命案子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