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往,一还一报儿。您有面子,难道说我一点面子不亮吗,那我也太不够朋友了。二哥,我叫您痛快痛快,您带着锁链没有?”
“啊,干嘛呀?”
“要带着锁链呀,绘我锁上,把我带了走。您教给我一片话,到堂上我准照您教的说,就如同这皇杠是我给劫了。即便我领受了国法,人头落地,也没有什么关系。总算是我为二哥您,该着这么死,这也是我的情屈命不屈,二哥,您想怎么样?”
“什么?俊达呀,你这叫骂街!拿朋友的命我当差,那不是我秦琼所为的。你这是招我的话,就是素不相识的人,我都没错办了一个。无赃无证,就这么拿朋友去当差,那我成了怎么个人呢!”
“嘿,您这话地道。咱们这么办,暂时把咱们哥儿俩的交情先挂起来,就如同咱们素不相识。我净等您抓差办案啦,好不好?”
“这可是你说的,我要是办出个样儿来,你可别后悔?”
“我没得悔!”“
嗯,可就这么着了?”
“咳,咱们一言为定了。”气得秦琼站起来说:“我走了!”
“您还别过意,丧家不送人,我不送啦。”秦琼就算是叫人家给赶出来了。
尤俊达跟着把飞腿朱能叫过来。朱能说:“你们哥儿俩别闹僵了哇!二哥也很够个朋友,商量着办才对。这事真要是闹翻了,恐怕咱们后来的事就不好办啦。再说,秦二哥他能这么完吗?”
“朱贤弟,你不用管,我跟他要势不两立了。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办。你赶紧走,给他插个尾巴,瞧他落在哪儿啦。比如说,他要调兵围庄,赶紧回来给我送信,我这儿好有准备。快去飞快去!”
朱能也就无法再说了,说:“好,我赶紧走一趟。”
出来一问门上的人:“秦琼往哪方去啦?”
家人说:“他出来上马,出影壁的西边,顺道住南去啦。”
朱能赶紧就追下来了。再说秦琼出门上马,往正南偏西离开武南庄走下来有五、六里地,找了个集镇,一看路南里有一座大店,进到店里,在西跨院北房要了一个单间,把包袱军刃拿到屋里,伙计沏茶招待。
秦琼对伙计说:“伙计,你受一受累,在柜房里留个话儿,说我姓秦名琼字叔宝,排行第二,要有人找我,请他到西跨院北房这儿来。”
“是了您哪!哎呀,原来您是好汉秦二爷呀!失敬啦!”
伙计出来,把这话对账房先生一说,留下了这个话儿。
等了会儿工夫,秦琼一问伙计说:“有人找我没有?”
伙计说:“没有。”
又等了会儿,又问伙计说:“有人找我没有?”
伙计还是说:“没有。”
已然要落太阳了,要的酒菜,一个人一喝这个闷酒儿,心说:尤俊达,明摆着是你劫的皇杠,你还瞪眼不认账,那如何能成!又叫伙计说:“伙计,有人找我吗?”
“二爷!您喝洒吧,要有人找您,我还不给您请进来!没有人找。”
秦琼把饭吃完了,天就大黑了,喝了点儿水,赌气就睡了。第二天早晨起来,洗脸、喝茶,要酒要菜,吃这顿早饭。一边喝着酒,一边想头天探庄所有的事情,越想越生气,心说:兄弟,我这叫给你闪一板,你就应当来到店里说实话才对,怎么你绷着我,就不来呢!
又这么一想:你可太不要脸了,难道我秦琼就跟你罢了不成!不由得秦叔宝心头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