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阔海哈哈大笑:“兄弟,你说的太对了,我连做梦都梦见造反,咱们什么时候起兵?”
“我都等您二十多天啦,越快越好,今天您一路劳乏,歇一宿,咱们明日起兵!”
“好,就这么办!”
第二天雄阔海除留一千人马守山外,自己带两千人马,又挑选了几员战将随伍天锡下山,兼程赶路,非止一日,来到陀螺寨。
伍天锡带了一千人马,也挑选了几员战将,两山合兵共是三千人马,由伍天锡、雄阔海、伍保带领着,星夜兼程赶奔南阳关。
这一天两山人马来到南阳关城西,伍保往城上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说道:“大公子您看,南阳关城上的旗号变了。我去搬兵的时候,侯爷挂起了反旗,如今怎么又是隋朝的旗号了?”
伍天锡听伍保这么一说,也是一愣:“这旗号一换,我兄弟大概不会在城里了。”
伍保着急地说:“是不是搬兵我耽误了日期,我家主人盼我不归,他已然离开南阳关了?”
雄阔海在一旁说道:“你先到陀螺寨,伍天锡又奔我们金顶太行山,往返这日子可不少。这当中必是朝廷派兵攻打过南阳关,据我想这旗号一换,伍云召已然弃城逃走了,也许是人少势单,他被朝廷锁拿了?”
伍天锡说:“管他南阳关现在是谁的,咱们先夺下来再说。”
他把大刀一举,喊道:“弟兄们,抢夺南阳关。”
喽兵们一窝蜂似的,争抢着就要攻城。
南阳关上的隋兵见来了这么一支没旗号的人马,一面有人赶快去报告张大新,一面把城门紧闭。又见这些人要攻城,便架起了强弓硬弩,往城下射。
喽兵们见城上放箭,纷纷往后退。这些喽兵守山劫道是内行,攻城可是外行。
伍天锡一看攻不上去,高声喊道:“弟兄们,先别攻城了,上边有弓箭,弄不好要吃亏。天也黑了,咱们先安营,明天再攻城。”
两山人马便在南阳关西安营下寨,众喽兵埋锅造饭,铡草喂马。伍天锡、雄阔海派人巡更守夜,以防不测。
第二天,用过早饭,伍天锡、雄阔海、伍保点齐了两千喽兵,来到城西叫阵。
守城的兵丁赶快去报告张大新。张大新一早起来正和那哥儿四个商量这件事呢。
兵丁进来报告:“报告总兵爷,城西昨天来的那支人马,已然亮队叫阵了。”
张大新问道:“他们到底是哪儿来的人马?”
“回总兵爷,他们没打旗号,当兵的都是绢帕蒙头,身穿号坎儿,看样子象占山的喽罗兵。”
张大新对那哥儿四个说道:“噢,我明白了,我早听说如今天下不太平,逢山是寇,遇岭藏贼,这支人马八成就是占山的响马,他们大概知道咱们发了财,这是来抢咱们的。点两千人马,咱们出城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张大新披挂整齐,领着人马奔西门而来。伍天锡等人正在叫阵,忽见城门大开,三声炮响,人马贯出了城外,越过了吊桥,兵丁往左右一分,亮开了大队,正中闪出了张大新等人。
张大新往对面一看,这支人马虽然没打着旗号,但是骑在马上的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盔明甲亮,当兵的个个精神饱满,血气方刚,倒有一股威风凛凛、令人胆寒的气势。
张大新心里不由得暗暗叫苦:我的天,这比朱灿他们人多呀,而且有十来个战将,这要打起来够呛。
虽然他心里害怕,可外表还得撑着。他说道:“哪位将军出去,问问他们是哪儿来的人马?到南阳关干什么来啦?”
话音刚落,偏将贾礼把大枪一提,说道:“总兵爷,末将愿出阵对话!”
他双脚一踹镫,这匹马便跑出阵来,来到阵前,用枪一指对面:“呔,你们是何处来的响马?出来一个近前答话。”
伍天锡一看对面出来一员战将,在阵前摇头晃脑,气就不打一处来,说道:“哪位兄弟出去,给这小子点儿厉害瞧瞧,给咱们壮壮声势!”
两山来了好几位战将,班齐、宋康、于风、兰江等人都要出阵。
伍保说:“众位哥哥,你们先候一候,这头一仗理当我先出去,一是我得出口气,二是我要打听打听侯爷的下落。”
伍天锡说:“对,伍保出阵,擂鼓助威。”
伍保伸手在铁过梁判官头上摘下那对镔铁轧油锤,小肚子一碰铁过梁,双足一点镫,镫磕飞虎颤,马走銮铃响,疆场一团风。
伍保来到阵前,吁……一扣镫,和贾礼碰了面:“呔,你们是谁,敢来占据南阳关?”
“告诉你,正中马上的是南阳关总兵官张大新,我是总兵官手下大将贾礼!你们是干什么的?你也报上名来!”
“我是南阳侯手下战将伍保,我问你,伍侯爷哪里去了?”
贾礼一听明白了,他们敢情是找伍云召的,我得吓唬吓唬他。他说道:“你问伍云召呀,我告诉你,他叛反朝廷,万岁派张大新来征讨。伍云召出马和我对阵,他哪是我的对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