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齐彪往外走,宇文成都向对面一看,在月光下面,就齐彪这个儿,这神儿,这象儿,真够吓人的。
跟着齐彪又说:“宇文成都,你兄弟依仗着你爸爸是丞相、你是京营节度使,强抢良家妇女。如果你家有姐妹,让人给抢了去,随便地侮辱,你答应不答应?!”
“这……”宇文成都张口结舌,迟疑了一下说道:“你们在我家放火打劫,难道不是响马吗!”
齐彪说:“你休要强辩,怒恼了你家夜游神,我要祭法宝取你!”
成都说:“呸!胡说八道!”
“你不信哪,好,你来观看!”
齐彪用右手的二、三指往天上一指,口中念道;“天灵灵、地灵灵,你灵灵、我灵灵,哇呀,哧楞,招法宝!”把一包元宵就扔出去了。
成都一瞧飞来一团白乎乎的圆球,也不知道是什么,急忙低头一闪。就听噗哧一声响,上头的元宵倒是躲开了,万也没想到,底下还有打马的呢!李豹对准了马头,就是一石头。这马不知是哪儿的事呀!疼得唏溜溜一声吼叫,往里手一闪,横着排出三步去。这节骨眼上,不知哪儿出来个使棍的,照定成都的脑海打来一棍,正巧赶上马挪开步儿,这一棍就打空了。这个使棍的是谁呢?正是那个卖弓的雄阔海。
他心说,这回宇文成都你还活得了哇!他登时蹦起来,这棍从后面奔宇文成都脑海打来了。不料想李豹这石头子正打中马脑袋,马一错步,宇文成都这才得了活命。
趁这当口,哥儿六个冲出巷口一个劲儿往东跑。齐彪说:“卖弓的,咱们一块跑哇!”
宇文成都一瞧卖弓的也来了,这棍是他砸空了,心里着实后怕。正在这个时候,后面的官兵举着火把已然来到了。成都说:“儿郎们,跟着我追!”
“拿响马呀!别让他们跑了哇!”秦琼等人,加上雄阔海,七个人一块儿往东跑。跑着跑着,又钻进了正北的一个官府外的夹道子。
这个夹道子还挺长,好容易快到北口了,北口这儿又来了一支人马,为首的这位将军,趁着火把瞧见巷口里有人,说:“来呀,堵住!”
兵丁也喊:“拿响马呀,堵住他们呀!”
哥儿七个一瞧要糟,赶紧往回跑,跑到夹道子当间儿,秦琼说:“别跑了,南边宇文成都己然赶到了。”
齐彪说:“得,这叫两头堵,咱们可怎么办?”
秦琼说:“快跳墙!”
“对!”
齐彪说:“墙太高,我们跳不上去。”
王伯当说:“不要紧,有我,有秦二哥,有柴绍,我们三人跳上去,骑着墙头,解鸾带给你们这仨大个儿拽上去!”
这仨大个儿说:“那敢情太好了。”
这时候,就听南边的兵丁喊:“北边的队伍,你们是谁的部下呀?”
北边兵丁喊:“我们是右堂张宣老爷的部下,你们南边是跟着谁的?”
南边喊:“我们是跟着宇文将军的。”
宇文成都说:“儿郎们,你们喊,让北边开弓放箭,咱们这边准备齐毕,先给这七个人撂倒了,进巷口锁拿。”
儿郎们喊:“北边听真哪!宇文将军让开弓放箭哪!”南北巷口灯球火把,亮子油松,照耀如同白昼。
这时候,只见秦琼、柴绍、王伯当、谢映登,踮步拧腰,早地拔葱,用手扒住了墙头,往上一跃,四个人都骑到墙上。秦琼、王伯当、谢映登三个人解下自己的鸾带,冲下面说:“三位,脸朝墙外,把你们的腰拴上,我们往上系你们。”
柴绍说:“卖弓的朋友,把你那铁棍递给我。”
雄阔海说:“好,多谢了!”
就听南北两头兵丁喊:“看见没有,响马跳墙啦!”
“那仨大个儿不会跳,拿带子拉上去啦!”
成都一瞧,简直要气炸了肺,叫喊:“儿郎们,别容响马跳进西墙,再由东墙跳出去。传我的命令,赶紧把这座府围住。”
霎时之间一阵大乱,一会儿就把这座府围了个水泄不通。兵丁们问:“将军,府是围住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成都说:“我当然要进府搜贼。”成都来到府门前,抬头观看,不由得心里一颤,紧皱双眉。原来这座府是昌平王邱瑞的府。这个府的规矩与别的府不同。
象今天正月十五,哪一个大府人家和手下人等,都要到灯市上看看,逛灯呀,玩呀。唯有昌平王府不成,这天晚上,任何人不许出门,昌平王在廊子底下喝酒,院里头灯光明亮,两旁刀枪架子摆上各种军刃。这府里头上上下下全会练把式,有打拳的,有练枪刀的,有打对子的,管家婆就许跟这跑上房的单刀对花枪,小丫环跟厨子也许来一趟空手夺攮子,这么说吧,这府里是个把式窝。
每逢过节的日子,昌平王都要喝着酒瞧大伙一练,他拿这当乐儿。谁练得好,当时有赏。今天大家正这儿练着,就听外头人声呐喊,不知出了什么事,昌平王命家人出去看看。
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