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个看热闹的人又起着哄喊道:“你们瞧呀!这两个人上台就打听价儿,可真是穷疯啦!”
金甲、童环说:“二哥,您听,他们大家伙儿都骂上啦!”
秦琼一听史大奈的话,也过于的狂傲了,再接着众人这么一起哄,脸上也实在替这两个人害臊,说:“二位贤弟,台上的这个人,说话实在过于狂傲,待我上台,把他打下来,管教管教他,别叫他当这个先锋官了。”
秦琼说完,迈步来到台前,也由软梯儿上来,来到台上转身面向台头里丁字步一站。
台底下又是一阵嚷,说:“诸位瞧呀,又上来一个呀!”
秦琼双手抱了抱拳说:“台官请了。”
“哦,朋友请了,你也是来打擂的吗?”
“啊,适才我这两个兄弟无知,多有冒犯,全叫台官都给打下台去了,我看台官你的武艺实在高强,不过我也练过几趟粗糙的拳脚,特意地上来请教,想要赔着台官走个三合两趟,领教领教台官的武艺。”
史大奈一听这人说话,很够外场,就说:“朋友,既然如此,你就不用客气啦。你是外来的为宾,我在此处设擂为主,就请你进招,我让你三拳叫门,三拳之后我再插招换式,你我比试。朋友,来,你递招吧。”
说完了把双拳在胸前一摆,封住了大门。
秦琼微微地一笑,双手一抱说:“多谢台官的承让,今天我再抖个胆,我要反客为主,你来观看。”
说罢将双拳也在胸前一摆,封住门户,说:“台官,我先比你三拳叫门,三拳以后,我再还招,台官你先来递招吧!”
史大奈一听不由得心中怒火上升,说:“哈哈,你的胆子可真不小,分明你拿大话来欺人,好,就这么办,你着打吧!”
进步三拳,往秦琼的胸前发来。秦琼是退步往左右一闪,两闪,三闪,全都躲过。史大奈看他完全躲过,心里更是发火,拳脚齐发,搂、打、劈、砸、踢、弹、扫,挂,一招紧似一招,一式快一式,只听得拳脚挂着风,向秦琼打来。秦琼也不还招,只是窜、蹦、跳、跃、闪,展、腾、挪,随定了史大奈的前后左右,滴溜溜地乱转,好像走马灯一般。
左右看台上镇擂的,以及北平府兵丁们,都看直了眼了,心说:得,今天我们这个台官的先锋官,大概要丢。
再说看热闹的人,是那些不懂得武艺的人,都说:“你们憔啊,还是这个台官的武艺高强,把这个黄脸的打得就剩下闪躲的工夫,没有还手的力量啦。”
里头就有懂得武功的说:“你们别胡说了,这个黄脸的武艺,比这台官可高的多,脚下一点儿不乱,身形闪躲得又快,这分明是故意游斗,非得把这个台官累乏了,才下手呢,哼!你们瞧着吧,这个台官不是叫这黄脸的扔下来,就准得自已把自己累趴下。”
这边金甲跟童环说:“兄弟,你瞧二哥这样的打法,就和方才这小子跟我打的时候一样,先不还招,漏空就是一下子,准把这小子给耍下来,可给咱们转过脸来啦。”
童环说:“大哥,把这个台官扔下来,怎么来着,不是五百两银子吗?成了,一来给咱们转脸,二来这五百两银子算是准啦。”
这时候台上已然走过了二十几个照面儿,史大奈累得鼻洼鬓角热汗直流,恨不能这一拳把秦琼打死,这一腿把他踢下台去,才可了心。可是这一腿看看踢中他了,不知他怎么一闪身就躲过去了;这一拳眼看着打着了,就见他纵身一跃,由头上就飞过去了,真是形似猿猴,动似狸猫。看台上和台下的人,一个个目不转睛地都看愣了。
这时秦琼一看史大奈已然汗流气喘了,心说:这时不赢他,等待何时。
既而又一想:且慢,我上台来和他比试,皆因为他口出大话,过于狂傲。故此叫他知道知道人外有人。我如今是个配军,正要发配北平府,就是把他打下擂台,又能怎么样呢!我还能夺他的先锋官吗?自己想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个主意,不如我设法把他赢了,还要叫旁人不觉得,当众给他留了脸面,将来我到了北平,也可以多交一个朋友。况且他已到百日,快要成功了,我为什么不成人之美呢!
自己把主意打定,又走了几圈之后,这一回秦琼绕在台头里,面朝前,脚下故意的做为一绊,仿佛一个栽身,不过自己是前腿弓后腿绷,式子早已摆好了,专等他进招。
这时史大奈也转过身来,往前一瞧,秦琼一个栽身像要绊倒的样子,后脊背可就亮出来了,心说:这可是便宜!跟过来,晃起右手拳往秦琼的腰上就砸,秦琼听后面拳风到了,连忙上步拧腰一转身,抬左手,接住了史大奈的右腕子,用力一掐,史大奈就觉着半个身子麻木了,不觉得就是一拱右肩膀,秦琼低声儿说:“朋友,这是叫你知道知道厉害。你快抬脚踢我,我随着你的腿就蹦下去了,我就成全你这百日之名吧!”正在这时,就听左边看台上有一位镇台官站起来,喊叫说:“台上打擂那个黄脸汉,是秦琼吗?”
秦琼一听,心说:啊!我上台没报名姓,怎么着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