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这样,我们也就不留二哥了,弟兄们!摆队送二哥下山。”
这才率领喽罗们把秦琼送下山来。
来到山坡下,秦琼说:“我也不和你们弟兄客气,咱们是改日再见吧!”说完了彼此拱手而别,秦琼走出约有十几步远了,就听屈突星说:“二哥,请回来!”
秦琼又转回身来说:“贤弟,你还有话说吗?”
就见屈突星赶了几步,来到秦琼的面前说:“二哥,要依我说,您也不必到北平去了。我派人到前边村镇,找着那两个长解,要了他们的性命,二哥您就在山上住几个月以后,一回您的山东,岂不省事了吗?您瞧这个主意怎么样?”
屈突盖也跑过来说:“对,我哥哥的主意真高,咱们来省事的吧!”
秦琼连连摆手说:“不可,不可,一来这两个长解金甲、童环,跟单二弟很有交情。二来他们对待我也实在不错,兄弟你们看我身上穿的是什么,还能到山来看望兄弟们,别的罪犯能这个样子吗?再者说,你们把他两个一杀,我不是罪上加罪吗?”
这两个人一听,就说:“要这么说,二哥您走吧,咱们后会有期啦!”
说完,分手回山去了。单说秦琼来到树林之内,到上官狄的面前,取出锦囊来说:“上官爷,你看这是你的原物不是?”
上官狄一看说:“哎呀!恩公,锦囊是我的原物,可不知里面还有那珠子没有?”
“你自己打开看一看!”
上官狄把锦囊解开,掀开了盒盖一看,正是原物,一颗不少。不由得放声大哭说:“恩公,我这里给您磕头了!您怎么给我要出来的?”
“啊,朋友你先别哭,你要问怎么给你要来的,我到山下把那两个山大王骂出来啦,我们两下里较量武艺,我会一套百步神拳,打得他两个是苦苦哀求,情愿把这珠子献出来,我才把他们两个饶了,将这珠子得回来啦。”“噢,是了,请问恩公家住何处,贵姓高名,我要领教!”
“失物已归原主了,我也不必留名,你快去吧。”“
啊!那如何能成!定要请您留下名姓。”
“这点小事实在值不得留名,你走就得啦。”金甲一看一个是非问不可,一个是决不说出来。便走过来笑着向上官狄说:“上官爷,你问姓名是要做什么呀?”
上官狄说:“这位爷你要问呀,常言说:‘大恩不言谢’,若讲报答,我是报不过来,若不是恩公搭救,我现在早死多时了!我是想明白明白,我这条性命究竟是谁救的。”
童环说:“对,总算你有份良心。先不说别的,这么着,你先看一看我们这哥儿三个象是做什么的?”
上官狄说:“你们是游山逛景的。”
“不对。”
“那么你们是出外办事的?”
“也不对。”
秦琼说:“咳,兄弟,你们跟他说这个干什么呀,算了吧!”
童环说:“不是,得跟他说一说,叫他明白明白。上官爷,你说了半天也没说对,我们是一差二解,你要问他呀,告诉你,救你的这位就是差事,我们两个人是长解,要问他的姓名住处,他原住在山东济南府历城县,姓秦名琼字表叔宝,绰号人称:赛专诸,似孟尝,神拳太保,双锏大将,锏打山东六府,马踏黄河两岸……”
便把秦琼因为皂荚林锏伤人命,如今发配北平的事情,详细对上官狄学说了一遍。又说道:“上官爷,你也就是遇见这主儿,爱打抱不平,可称是侠心义胆,他如今要发到北平,北平王的那一百杀威棒,是九死一生。要换是别人,还能够管你的闲事吗?我看你要打算报恩,等下辈子再报吧!”
上官狄听到这里,眼中掉下泪来,擦拳磨掌,在地上直转磨,说:“哎呀!这么好的人,难道就真死在杀威捧下吗!
”转了半天,忽然间就见他站住了身子,愣了一会儿说:“二位,你们贵姓呀?”
童环说:“这位姓金名叫金甲,在下我叫童环。”
上官狄说:“金爷,童爷,我有个主意,这次我到了京都越王府,交了珠子,决不耽误,赶紧返回登州,见了我家王爷,必定把恩公救我的事情说明。无论如何我求我家王爷,备一份公文到北平王那里,把恩公的这一案,要到我们登州。二位请想,若把恩公要到我们登州之后,那不就好办了吗?如今就得烦你们二位在路上多耽误点日子,千万求你们二位再迟两个月到北平,容我由京部连夜赶回登州,办好公文发下来,在你们交案之前,这公文到了北平才好。”
金甲说:“上官爷,你在靠山王那里能办得到吗?”
上官狄说:“我在靠山王面前是怎么个样子,二位也不知道,我也不必说了,可是这点儿事,我是一定能够办到啦,就求你们二位慢着点儿走,容我两个月的工夫,一定办到,事不宜迟,我可不能再耽误了。”
说完了包上包袱,紧紧地围在腰中说:“就请恩公和你引二位放心吧,我走了!”
说罢,拉马出树林就走。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