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拿了一瓶稻花香过来。
“我不喝,要开车!”面对他的好意,我微笑的拒绝了。
对于眼前这个李叔,我心里没什么好感,看他臃肿的身体,应该就是个没什么正经职业的。
“小伙子混得可以哦,还有车子,那楼下的车子就是你的啊?”一听我要开车,那李叔的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光亮。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我对他的厌恶的感觉,又增添了几分。但是我妈跟了他这么多年,我也不好说什么,所以脸上还是挂着职业的微笑,说:“那车不是我的,我还没混那么好,是朋友的车,她暂时不需要,所以让我用一段时间!”
“那也不错啊,有这么有钱的朋友!”
云南人,跟四川人一样,走到哪的套路方式都是基本相同的。
跟谁交往或者交谈的时候都总是爱说这些,什么混的不错啊,发财啊之类的,然后就是各种近乎,接着就是烟酒茶。先用逃逸炮弹打晕对方,接着再是提出自己的要求,不是帮忙就是要你请客吃饭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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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中午饭,我妈打电话给厂里请了半天假。
然后跟李叔两个人带着我逛了一圈石门,我妈非要带着我去买衣服,最后花了两百多块,在一地摊前买了两套。她跟我说,李叔是不上班的,整天就靠打牌为生。整天都在镇上几家四川和江西老表开的茶馆里打牌。
跟几个人一起合作,打盒子杀猪。
打盒子杀猪是专门打牌的黑话,各个地方都差不多的叫法,打盒子就是洗牌的时候做手脚,至于杀猪,那就是找倒霉的冤大头掏钱。
她说这些年,打了这么多年的工,自己也没攒下什么钱。
工资基本上每个月就够生活跟药品开销,我妈年轻的时候,重活干的多,一个人要照顾我们三兄妹还有奶奶,又要下田种田,又要到山上去挑水种地,所以有严重的腰间疾病跟风湿。现在一到下雨天就腰痛,四肢发麻。
所以一个月的工资,就勉强只能维持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