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在示威。
那怪异的黑衣年轻道士显然不是什么心胸开阔之辈,竟是被沈落落的话语所激怒,说道:“我胡说八道?你问问她,她看不看得到你。”
希楼面色一变。
“她当然能看到了,只是她斜视,又有遗传的耳聋。”沈落落把我的话基本算是原封不动说了出来。
“哈哈哈哈!”怪异的黑衣年轻道士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笑道:“小鬼毕竟是小鬼,这种哄小孩的话你都相信?你难道就没想一想,她的这种病,是不是只对你有,她对别人耳聋吗?斜视吗?”
“我让你闭嘴!”希楼猛然冲到怪异的黑衣年轻道士面前,猛然出腿踹向其小腹,招式狠烈霸道,显然希楼是练过的。
不过这怪异的黑衣年轻道士显然也不是简单角色,身子微微一闪便躲过了希楼这来势汹汹的一脚,然后咬牙切齿道:“姑娘莫要欺我鬼道门不得对常人动手!”
希楼一听,大喜,对我喊道:“快带落落走,我缠住他,他不能对我动手。”
我刚想去叫沈落落,却发现沈落落此时正是捂着脑袋,浑身莹莹的发着绿光,两个眼珠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形态外凸,仿佛随时会掉下来一般,声音也变得虚幻且阴森:“不……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