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样的神情变化,我竟是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是该怎么描述。
……
“实在抱歉,你妈妈呢?”两个小时后,我来到希楼家,对她说。
“没关系,我妈她说没事就没事,她去金陵大学开研讨会了,说晚上一起在我家吃个饭。”希楼耸了耸肩,表示理解,接着她又问:“落落呢?”
“在你身后的沙发上,要和她打个招呼吗?”我问。
“不了,我毕竟是斜视。”希楼笑道。
“那也是没办法的说辞,我不想……”我连忙解释。
希楼摇了摇头,笑道:“我明白的,你那边情况如何?临时请假,是看到她的父母了?”
“恩。”我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尽量不让沈落落听到:“不过夫妇二人姐戒备心很强,根本不信我的话,而且是不愿意相信那种,我总觉得,他们似乎还有什么事情不愿意对外人说。”
希楼却是毫不意外的点了点头,道:“这点我早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