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工作要求高,要求低的干不了。”我说:“反正才从朱改革那里搞来那么多老版人民币,应该能卖不少价钱。”
“我真是从没见过你这样好吃懒做,坐吃山空的人!”希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
“拜托,那些都是我冒着生命的危险,用智慧和劳动换来的,怎么好吃懒做,坐吃山空了?!”我不满的纠正说。
“算了算了,说正事,我一个朋友开了一个餐饮店,在下关区那边,想请个外卖员,你不是有经验吗,他家比你之前做的那家应该要轻松,是三公里内才给送餐,而且是西式快餐,不会有什么汤汤水水。我帮你报名了,地址我一会发你。”说罢,希楼不等我回绝,便是挂断了电话。
乘坐公交车城北护城河金川门的时候,我看到河边有一个熟悉无比的身影。
我连忙提前下了车,对那个瘦小的身影喊道:“岳小龙,别坐在桥边,危险。”
岳小龙是岳茹的弟弟,不过三岁出头,之前为了接近岳茹见过他几次,此时的他,竟是一个人坐在跨河桥桥沿。
“为什么我不能坐在桥边?为什么沈落落就可以?”岳小龙有些迷茫的指了指不远处,我顺着他的手指定睛一看,却见是一个和岳小龙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坐在另一侧的桥沿上,面色惨白,毫无血色,虽然太阳照射在她的身上,却没有形成一点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