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可怜。
不过,我心中微微一想,便是问道:“你说你在木箱里存了不少钱?有多少钱?”
朱改革颇为得意的说:“有个一千零三十二块九毛钱吧。”
“……”我一时无语,随后摆了摆手:“算了,这“一大笔钱”还是留着给你家人吧。”
一连好几天,我都在思考着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既然因为一时心软已经答应了朱改革,那么,就该全心全意的帮他吧,朱改革也履行了承诺,这一段时间并没有再来骚扰我。
大概是心事重重的关系,我做其他的事情都有些心不在焉,也没有再主动联系岳茹,对于希楼发来的微信也是有一句每一句的敷衍。
现在想来,那时的我状态真的很奇怪,说到底,可能就是因为我注定是要做这些事情的人吧,所以一旦真的开始做这些事情,那么之前觉得无比重要的事情都会抛开,我注定是个渡鬼师,这世界最后一个渡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