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醒了山妹,她迷迷糊糊的,很久没睡的这么踏实了。
“呜咽...”我长着大口,吓唬她。
她顿时醒了,我忍不住笑了。
她发现我在逗她,忍不住打了我两拳,别说,真的很疼,这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好地方。
我俩还不算糟糕,山妹穿着军大衣,裹着道袍,背没有露出来,我当初把我的大衣给山妹了,真不知道她又在哪里刮了那么长的口子我身上的大衣脏兮兮的,满脸胡茬子,头发凌乱,活活像是一个农村大叔带着傻媳妇。
我俩沿着大道走的,也不知道这是那里,又饿又渴,但是我俩得挺着,到了附近的镇子,才知道该怎么办。
一般情况下,像阴山这样宝藏透明的地方,周围的镇子都有地下活动的人,只要打点一下,换一些现金还是没问题的。
运气不错,途中遇到了赶牛车的老人,他去县贩卖一些冬天困的白菜,这个时候卖,是个好时候。
老人很热情,看我俩可怜,拉上了我俩,给我俩个被子,上路了。
我俩饿坏了,总想吃点车上的白菜,后来偷一口,让老人发现了。
老人笑了,没有说什么,而是从怀里拿出了两张大饼子,摇了摇头说着“这俩娃子,这是去乃受灾了!”然后继续赶着牛车。
我和山妹有些不好意思了,山妹更是羞的很,刚才就是她饿坏了,偷吃人家白菜,才被抓个正着。
老人扔过来了大饼子,山妹脸都不红了,也顾不上手有多黑,脸有多脏,她扔给我一个大饼子,一人一个,狼吞虎咽。
我也好不乃去,甚至感觉比山妹还严重,下意识的裹了点白菜大黑手一圈饼子,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