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太蹊跷,我总想要弄个清楚。
两个多月下来,体验到了钱的好处,走了不少古玩市场,摸了一些套路,但是钱也花了不少。
何瞎子是个赌鬼,本名何不赖,虽然外号的意思像是瞎子似的,其实不是,是道上的人给起的,这些日子听过这人的传闻,据说何瞎子二十几年前就是个坑蒙拐骗偷的好手,当时入了行,没些日子探了大将军的冢,成了行家。
这家伙好赌成性,却天生懒惰,摸了一次就想一辈子,有人花高价请他出山,他没应,说什么逍遥自在,不躺死人堆了。后来这人让人设了全套,赌桌上不但本利全亏,连自己新婚女人都输了回去。
要说人有骨气不分贵贱,这家伙居然是个痴情的种,那女人也不知道给他做了什么迷魂汤,死心塌地的要救那婆娘,就中了全套,下了那阴地。后来出事了,下的是一个假墓,墓中假墓,那个设套的东家当知道是假墓的时候,一狠心,将出入口炸了,所谓“假中假,雇主不得放活口,否则三代后断后!”。
要说这何瞎子命硬,硬是从死墓中逃了,后来回了家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被骗了,那女人就是那老东家安排的,从此就自己给自己换了名字,何瞎子,意思就是瞎了眼。
这何瞎子有本事,但是从那以后就没下过墓,他也从来不提那次到底发生了什么,做起了‘倒人’,也就是倒卖信息的人。
我扔了过去二十张,都是新票子,二百,要的信息多,价格估摸着也多。
何瞎子这人贼滑,眼睛转着,看我可能陌生,也不开口,就是盯着钱。我知道,他是又缺钱了,前几天地下我就跟过他,逢赌必输,这几天吃的紧。
“三个问题!”我也不含糊,把自己包裹的很紧,说话沙哑。像是很老成的样子。
他们说话,有些犹豫,毕竟我是陌生的。
我也不在意,吃定这种人了。
“鬼子六是谁的钥匙?”这些天我已经知道了,鬼六子,也就是鬼子六,爱新觉罗·奕訢号乐道堂主人,清末政治家、洋务运动主要领导者,清朝十二家爷之一。道光帝第六子,咸丰帝同父异母兄弟,生母为孝静成皇后博尔济吉特氏,道光帝遗诏封“恭亲王”。这王爷死后就葬在了昌平山野,前些日子我碰的清尸,就是他。当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是震惊了,想不到黄三爷这些人动了这王爷的尸。而最疑惑的不是这些,而是我当初听到了什么钥匙,道爷还留下了那不知道真假的玉玺。
何瞎子更忧郁了,似乎不想开这口。
我随手又扔了十张,也不说话。
“满清龙脉的”陈瞎子动了手,收了钱。
“地点”我这好奇心很重,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吸引我。
“北口阴山”他用烟盒压在了钱上,看着我。
“我要一只队伍”我知道他有门路,随手又扔了十张,这地方抓的我心痒痒。黎明当初给我留了联系方式,但是我总觉得不妥,那个黄三爷不是个善茬,别看一口一个小友的,那人是个人精。
“半路差腰子的!”何瞎子似乎没想到,不过随后有些淡然了,劝了我一句“差腰子的去乃,要么是刀口滚生活的,要么是派系,敢问是哪家?”
我一愣,突然间想到了祖父似乎和这些人沾些关系,而且当初那黄三爷还提过祖父的名字,好像什么地八龙“地八龙,陈家!”我瞎蒙的。
何瞎子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似乎有些不安,打量着我,想要说什么,却没说。
“队伍!”我提醒了一句。
”既然是您这一门,这钱我不能要!“他把钱推了过来。
我知道,这是在试探我,要是我收了钱,他就可以判定我是假的了,这点心思,我早就打听好了。
”规矩,不问出处!“不在废话了,等着答案。
陈瞎子愣住了,摸不准我什么人,也看不到我的摸样。
”那您就小心吧!据说军家掺了此时,还有一些暗的人蠢蠢欲动“
我一愣,军家的?我记得黄三爷提过这事,他们会不会是一起的,一时间思路有些乱。满清宝藏的钥匙是清尸,而周浵翻脸无情要了清尸,军家?我突然间有了大的猜想,那小女人似乎又和这事有关系。算了,不乱猜了,总之打心底不想搀和黎明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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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谈完了,我回了四合院,收拾了东西就离开了,这三个月过的真快。去了指定的地点租了小旅店,我锁上了房屋的门,然后开始睡觉,养足精神。但是睡的很是不踏实,因为总感觉有人在吵闹,好像是住在我隔壁的一对男女。
第二天,按照何瞎子的意思,到了城北桥下黑市,来到了黑市,开始买我所需要的东西。
我买了军用大衣,轻铲,手电,锁绳,斗笠等等。里面我最喜欢的东西是那瑞士军刀,也是最贵的,和那老板讲价,不让价,整整花了我70元,平民受不起,有点心疼。
我又去一个卖背包的店铺,买了个实用背包。就像是军人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