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估摸着所有人都睡了,趁着夜黑人静,简单的包袱,带着几十元钱跑了。
我没敢和乔北叔招呼,但是心里还是有着安慰,毕竟北叔的儿子保住了。
这一走啊!就是两天两宿!
那年月的东北,四处都是荒地!
天寒地冻不说,乱坟岗子,斗死的人随处可见。
好在一路上没有发现那些红卫什么的追上我,要是追上了,我想我也就完了,一路提心吊胆,要说想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第三天的清晨,到了乡下小镇,乡下小镇镇上有通往边境南镇的车,我知道哪里乱的很,却也安全。
南镇是临江市管辖的一个小镇,离着朝鲜不远,走个几十里的路,就是鸭绿江,过了河就是朝鲜,也不知道坐了几天的车,一路上就是睡了,反正最终到了南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