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舟看着他，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木水轩身上。
“走吧，到我家说，我看你今晚也不会有人来接你了。”
木水轩没拒绝，兰舟开着车，他坐在副驾位上。
开着，兰舟突然道：“你刚才电影也看了，觉得这部电影最好的一句话是什么？”
木水轩微愣，难道刚才兰舟也在自己所在的那个厅？
“世上最肮脏的，莫过于自尊心。此刻我突然意识到，即便肮脏，余下的一生，我也需要这自尊心的如影相随！”木水轩说道，这是黄小仙的台词，可兰舟下一句话却让他愣住了。
“那小木，你现在还有自尊心吗？”
“……”木水轩沉默，好半天才说出两个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