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静静的坐着一个人,他叫高名,在体育馆里训练,已经三个月,主要是1.5公里游泳。
他刚从水里上岸后,就被一个肥胖的,挺着啤酒肚的中年人给叫走了,一路上,中年人很客气的说话,这让高名很不自在,感觉也很不好,哪里不好?偏偏又说不上来。
“10点。”高名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心里清楚,上面将要选拔一批“好苗子”运动员的比赛快开始,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够结束这一次的选拔,对于这件事,高名也不知道是喜是忧?
高名的眼睛很大,乌黑而深遂,脸庞也很光滑,白皙,也许是水里的原因,总是透着一种棱角分明的冷峻。
身上的水珠擦干净了,他就只穿一件旧衣服,这应该是哪里借来的,高大的身板穿上它,仿佛显得有点紧张,单薄,此时此刻,他的一张脸上,五官也变得更加分明,有棱有角,还泛着异常迷人的光泽。
而在另外一幢训练楼里,这个中年人一张坏坏的笑脸,带着笑意,连眼睛里露出来的精光,都让人觉得精明,两道弯弯的浓浓的眉毛也似乎有点张扬,正在暗示着四,五个教练什么?
高名摇了摇头,一下子站了起来,本来想要回到泳池继续1.5公里的自由泳,突然“咦”的一声,一个人走了进来,似乎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你是谁?也是这里的运动员吗?”
运动员?高名的心里酸溜溜的,如果要说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训练,都是高名妈妈的要求,她很严肃的告诉他,“你不知道自己的能力,这或许不要紧,如果你放弃了去证明自己的能力,那就是灾难?妈妈知道,你喜欢游泳,那么,你就尽情的去游泳池里游泳,就好像是水里的鱼一样,任由你遨游。”
高名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坚持己见?他知道妈妈很辛苦,就为了这个简单不过的原因,坚持了三个月的1.5公里游泳。
也许,高名妈妈应该早点告诉他,这1.5公里的游泳也只是一项运动,就像一群体育教练聚集在夏威夷的一个酒吧里争论着,世界上究竟哪一种体育项目最具有刺激性,挑战性?
最能够考验人的意志,体能呢?
“谁能够在体能,速度与技巧上,挑战自然,战胜自我,那就是铁人?”高名妈妈最后一番话,也证明了她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甚至是什么样的母亲?
高名此时愣住了,直到面前的男人再一次重复着疑问,他才抬起头看了看男人,细长的眉毛,高挑的鼻梁,尖尖的下颚,看不出来是做什么的?
面前的男人很有耐心的等待着,等着高名自己开口回答,他的身上看不出来一种傲慢,反倒是平静的,一点也不充满危险性的模样,比起高名见过的几个气势逼人的教练,和面前的男人相比,更显然一副刚正不阿,不无偏私。
高名点了点头,一种好感的态度说道:“是的,我也是这里的一名运动员。”
“噢”面前的男人满意的说道:“我果然猜的没错?你的确是一个运动员?可是,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而不是到前面的那幢楼里参加选拔呢?”
高名想着说些什么,只是喉咙动了动,干涩的难以吞咽。
面前的男人发现了高名苦涩又难以言喻的动作,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情绪,仿佛是一个感觉,一个幻想,“曾经的一个人?他也似乎是像面前的男孩一样,虽然困惑着,却仍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强烈的气息,这样的气息是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想要证明自己的力量?”
那个人,已经是很久的记忆,“唉”一声叹气,面前的男人三分失落的样子说道:“你不应该站在这里,或者是躲在一个角落里?如果是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你这样,是根本没有办法证明自己?”
高名奇怪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证明自己?也许,我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呢?”
“是吗?”面前的男人凛然的英锐之气,好像要穿透高名没有掩护的表情,只是那么一会儿,突然想起一个人,总是为了无可奈何的事做出无奈的放弃,两个人的表情又变得这么相似,这样的相似,又有了幻觉,仿佛眼前的男孩变成了另外一人。
高名淡淡的说道:“我没有资格站在对面的楼里,无论是为什么?我都好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被丢弃在这里?哦,不是丢弃?应该是被藏起来,藏在这幢楼里?”
“你是运动员吗?”面前的男人忽然问了一句。
“什么?”高名没有听明白似的问道。
“你是一名运动员吗?”面前的男人又说了一遍,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愤怒了,又好像是耐心的等待答案,这个答案是肯定的,也必须是心里想的,希望的。
高名点了点头,接着,面前的男人很大声的叫道:“回答我?别用点头来回答?这是不礼貌待人的行为?特别是在一个人如此执意着,关切着一个人?”
执意,关切?“你这是为什么呢?又出于什么目的呢?难道我们认识吗?”高名疑惑不解的问道,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