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位置正是下葬的还地方,我和胖子走了一会儿,这才算是到了李雪下葬的地点。
因为李雪出事,李雪的父母也是悲痛欲绝,没有多久,李雪的母亲便已经是病重逝世,而李雪的父亲在经受不了打击后,离开了李家村,至于现在去了什么地方,没有任何人知道。
到了李雪的墓前,我和胖子将东西放在了地上,看着插在土堆上面已经有些看不清楚字迹的墓碑,我微微叹了一口气,而胖子更是蹲在了地上,没有戴手套之类的东西,用手,将墓碑上面的泥土往下边扒。
看着胖子的样子,再看着他的表情,我摇了摇头,胖子对李雪动情至深,显然,这么多年以来,他对于李雪的感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生过任何的改变。
没一会儿,胖子便已经是将墓碑给擦拭干净,而他的袖子则是因为擦拭墓碑沾上了许多的泥土,估计等回去之后还得好好的洗一洗。
接着,我和胖子两个人将李雪墓边儿上的杂草拔了拔,虽说每年胖子都会过来祭拜,但是这年复一年的,杂草丛生,只要是一段时间不过来收拾,这里就会又长起一片杂草,所以说,根本没有办法一直保持着整洁立正。
拔了一会儿杂草,忽的,我觉得这里好像有些不大对劲,按照一般墓地的杂草,在这个季节应该是升起了绿芽,可是李雪墓边儿上的这些杂草,却是色泽很淡,几乎没有绿芽,也不是那种枯黄的枯草,这杂草显得有些发白。
在进入到星月殿之前,对于这些事情我并不知晓,不过在进入星月殿之后,由于星月殿每一脉都有着各自的强项,所以说,经过长时间的耳濡目染,我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殡葬的事情。
其中便是有着这么一条,阴邪横生,草无色,胜白霜!
而其中的草无色则是杂草没有原本应该有的颜色,胜白霜,意思是杂草发白,不像是正常的那般!
看着眼前李雪墓旁边的杂草,我手里面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胖子,你上一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
听我这么一说,胖子一边收拾着杂草,一边说道,“是在过年前,那时候我刚从沈阳离开,偷摸的回来过这里一次,再之后就去了b市,咋的了?”
待胖子说完,我说道,“上一次你回来是不是也处理这些杂草了?”
“啊!那肯定的啊!我最看不惯小雪的墓旁边有杂草,如果不是因为得赚些钱活着,我都想在旁边盖个胖子,每天都来这里收拾了。”
“上次这里的杂草,是什么颜色的?”听着胖子这么一说,我看向胖子,道。
“那能有啥色儿?和这个一样,你别告诉我你还想做标本!”说着,胖子笑了一下。
当我听到胖子的话后,眉头不由得紧紧蹙起,上次也是这个颜色?那么,肯定不是因为天气的缘故了,难道说……李雪的尸体不对劲?
想及此处,我站了起来,紧紧的盯着李雪的坟墓看着,在以前,李雪刚刚去世下葬后,我曾经和胖子来过这里一次,不过那时候的我什么都不懂,所以根本看不出来这些东西。
“胖子,小雪的墓,好像有些不大对劲。”站起身后,我盯着李雪的墓,低声说道。
“不对劲?”听我这么一说,胖子不由得抬起头看着我,“怎么个不对劲法?”
对于胖子来说,他之前是从未进过什么光怪陆离的事情的,不过在b市和我碰面之后,他便亲眼看到了有怪事情发生,比如说是在超市,又或者是在时渊那里看到过时渊的不对劲,这一切东西,在从前他都是没有见识过,甚至当作是玩笑的。
可是,现在的胖子,却是真真切切的相信这些东西。
此时,一听我说不对劲,他并没有质疑我,而是看着我。
“曾经我在星月殿的时候曾经听说过一句话,那就是阴邪横生,草无色,胜白霜。这是关于殡葬的一句话。”说到这里,我顿了顿,“你试想一下,你曾经看到过别人墓前的杂草都是什么颜色?”
待我说完后,胖子想了想,随后挠了挠头,“秋天和冬天的时候好像是黄色的。”说完,他看向我,“你该不会就是因为一个草,就合计这里有事儿吧?”
看着胖子的表情,我摇了摇头,“胖子,你仔细想一想,这不光是关乎到小雪尸体的事情,当时小雪死的时候,那件事情你也是知道的,你就没仔细合计合计?”
我所说的,正是小雪死时候的地方,以及她尸体状况的那件事情!
小雪死的地方是在一口井里面,她的身体都已经湿透了,被诊断是溺水身亡,可是她所在的那口井里面,压根儿就没有水,而且,那口井还是一口干涸了将近十年的一口井!
所以说,从以上的各种情况来看,小雪的死,还存在着许多让人感到疑惑的地方!
待我说完,胖子转过头看向小雪的墓碑,随后又看向我,“那,你想怎么做?”
显然,胖子也是非常的疑惑,死的是他最心爱的人,具体死的原因,他追究了很多年,他从不想被当年那个诊断的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