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妇女,她怎么会知道发叔会尸变?难道是九叔说的?更不可能,因为老爹说出变异僵尸时九叔还不知道有这回事。
仔细想的话,这也有情可原。发婶和发叔生活了大半辈子,怎么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对付发叔,可是这种保护的方式只能是害人害己。
诬陷我之后发婶就一直哭,九叔和老爹就一直安慰。
“呦呵!”
我正蹲着,发叔的大儿子回来了。这小子叫武良,仗着家里有点钱,整天游手好闲。有事没事就在我面前炫富,我可以这么说,他要不是发叔的儿子,我早打残他了。
武良笑得跟朵花似的,摇着手里的苹果手机说,“江土仙,怎么在车棚里蹲着?要不要给你弄点稻草,弄得狗窝给你住?”
我没理他。
武良却不依不饶说,“人家做土仙,你也做土仙。”
武良拍拍车身,“我爸都买车了,你呢?同样是土仙,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我干脆转过身去。
在家里武良不敢太放肆,埋汰我也埋汰的差不多了,他三步一扭,两步一晃地走进客厅,对着卧室就喊,“老东西快出来,我下午要给你找媳妇,车给我开开。”
“吱吖”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