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弟弟的号码打了过去:“喂,舅啊?”
电话另一边:“哦,是小雨么?什么事啊?”
“其实没啥事,就是想你了呗。”
“你这个臭小子,说吧,啥事?”
“舅,我明年想征兵。”
“大侄儿啊,当兵可苦啊,我怕你受不了,你妈同意么?”
“我妈不管。”心想,不愧是姐俩,说话都一样。
“你身高现在是多少?”
“一米六一。”
“有点矮啊。恐怕征不上。”
“舅,你不是咱区书记么?您老人家一句话谁不给你面子?”
“你别给我戴高帽,征兵有身高标准的。”
“那的多高?”
“男兵至少要1米68。”
“行,我争气一年长七厘米。”
“那到时候再说吧。”俩人挂了电话。
转眼到了征兵季节,程秋雨的舅舅来找程秋雨,问:“小雨啊。”
“舅来了。”
“这是征兵资料,你填写一下,身高多少了?”说完,把资料递给程秋雨。
“哈哈,一米六九。”
“还多出来一厘米。”
程秋雨的妈妈说:“这孩子一天三顿饭吃,不长高点就白吃了。”
“妈,你咋说你儿子白痴啊?”
“这孩子,是白吃,不是白痴。”
程秋雨的舅舅临走前叮嘱他:“下周三体检,然后等通知,你只要体检过了,就行了。”
程秋雨的妈妈问道:“啥兵种啊?”
“这次是山东武警总队那边过来征兵,放心吧,我会打点的。”
程秋雨拿着资料来到曾为兵的理发店,店里已经没什么人,曾为兵在扫地。看见程秋雨来了不冷不热的说:“来了,坐吧。”
曾为兵把扫把放到一边问:“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
程秋雨神秘的笑笑说:“来给你看样东西。”
“什么?”
“打开看看。”
“征兵录取通知书?我擦,宝贝,你真的能当上兵了?”
“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我才不去部队遭罪呢。”
“来来宝贝闭上眼睛亲一下。”
程秋雨不好意思的闭上了眼睛,曾为兵一把把他抱上了床:“来吧,宝贝,我想要了。”
曾为兵迫不及待的脱了程秋雨的衣裳。
曾为兵躺在程秋雨的怀里意淫着他穿军装的样子美美的微笑。
程秋雨的电话响了:“喂,妈。”
“几点了你还不回来?”
“我在同学家,今晚不回了,好了,我们都睡了,挂了。”
曾为兵坏笑地说:“老公,你真坏,骗你妈。”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老公真好,我还要?”
“你还要啊?”
“再来一次就睡觉,好不好?”
“再要就第三次了,好吧,老公满足你。”灯熄了。
程秋雨到了驻军部队,山东东营。
部队这种训练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魔鬼训练,尤其是体能训练,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坐俯卧撑,脑袋下面放一张报纸,然后脸上的汗水要把报纸打透才能休息睡觉。
程秋雨日复一日的训练,身上的肌肉也有了棱角,六块腹肌,两条美人鱼线,又配上一张长得非常男人的脸,绝对会迷失一帮小受。
他利用闲余时间给曾为兵写信,一封,两封,三封……整整一年写了二十几封,依然没有回信,程秋雨不甘心,给同学打电话去那家理发店看看究竟怎么回事,结果跟自己想的一样。
这天夜晚,程秋雨买了一瓶啤酒坐在训练室:曾为兵啊曾为兵,你为什么不给我回信,你让我去当兵就是为了支开我?不喜欢我或者有人了就直说,何必这么对我?
想着想着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把啤酒瓶子摔了,啪的一声,酒醒了:完了,闯祸了。
值班的连长闻声走过来,打开门一看,满脸通红的程秋雨,又看看满地的碎玻璃茬子,大声训斥道:三连六班程秋雨。
“到。”
“你在干什么?”
“喝酒。”
“这个时间你应该在干什么?”
“报告连长,应该在床上睡觉。”
“大点声。”
“报告班长,应该在床上睡觉。”
“不睡觉,你喝酒,到我办公室,罚你半蹲俩小时。”
这半个月,程秋雨的心思都在曾为兵身上,体能训练各项明显退步,还跟战友拌嘴,打架。
会议室。
营长:“关于三连二班的程秋雨的问题你们怎么看?”
一连连长:“我看还是调走吧。”
四连连长:“这样的娃娃直接开除。”
三连连长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