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相比之下,凤惊澜倒是一脸冷静,可冷静的后面,是地狱中的崩溃!
“她们是幸福的!”她们齐聚一堂,便是得知了意千寻刺心毒又发作,她熬不过年底,所以来送她一程。
她们没想到,祸冰心最后还是没有将意千寻身上的毒完全除去。
意千寻走了,秦牧羽跟她走了。
心,此刻空落落的。
“是啊!能与心爱之人相处一时,一天便幸福,何况是几十年!”寄灵她们望着无尽的夜空。
千寻,秦牧羽,你们不管去了哪里,一定要幸福。
二十一世纪。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洋溢进精致的房间里,极具韵味的格局里洒了一室光影,淡淡的暖意泛了进来。
白色的床,一个美丽精致的女人平静地躺在上头。
长翘的睫毛微颤,迷茫的双眼睁开了。
“冉小姐,您醒了。”她还没缓过神来,耳边就响起了欢喜的声音。
“这里是?”她扶着额头,眼神有些凌乱。
一位穿着护士的女生,看着她醒来,笑着说着:“这里是医院啊,冉小姐,你真好命啊,被雷劈了竟然一点事都没有,不过昏迷了一年多。总算是醒了。”
“被雷劈!”意千寻想起来了。
她穿越到盛莲皇朝时,是被一道雷劈昏过去。
那秦牧羽呢,她心有点慌,为什么她会回到二十一世纪,老天爷又跟她开了什么玩笑。
“冉小姐,这么起来做什么!”护士看她起来,要去扶她,却被意千寻一手挥开。
“我要出院!”
“那我通知您男朋友来接你?”
“迟华彦?他不是。”意千寻手指按了按发涨的额头,揉了揉太阳穴,她甚至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
就跌跌撞撞走出了医院。
看着人来人望的人群,形形色色的车辆,她头疼,该死的,怎么又兜兜转转回来了。
首先,她要去她的公司。
作为首席催眠师,离席了一年多,大家突然看到她穿着病服出现,有的惊呆了,有的欢喜,很多人都没想到她会突然醒来。
意千寻懒得理会大家吃惊的眼神,直接朝她办公室走去。
场景依旧,仿佛还是跟昨天一样。
“我是做梦吗?”她失神的看着熟悉的一切,素白的手捂住胸口处,可如果是梦,为什么又那么真实。
一想到秦牧羽,她心好疼。
“玉!”手心,摸到了一块玉。
意千寻低头一望,她脖子处佩戴者一块赤红的玉,是她和秦牧羽当年苦苦寻求的赤玉。
她轻皱眉,老天跟她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
接下来的几十年,没有秦牧羽的日子,要她怎么度过?
夜晚。
意千寻一边擦着黑色的长发一边走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拉开,然后再将里层窗纱也拉开。
指腹停留在透明的窗纱上,真丝的材质触感很滑,月光打过上面的花朵,简洁的室内被映出一朵朵白色的珠光。
她没有开灯,安静的站在落地窗前,眸光望着高楼下,灯火阑珊的美景。
泪,一滴滴的从眼眶掉落下来,她才醒来一天,不到12个小时,却每分每秒都在想秦牧羽,怎么能这样,她还没跟他过够呢!
“混蛋,我现在找不到你了!”
“那让我来找你,好不好?”很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意千寻肩膀微微的颤抖一下,是她的错觉么?
“这次可是你冤枉我,笑儿。”是他,是他的声音。
“秦牧羽!”意千寻大眼泛着晶莹的泪光,她转过身,吃惊的看着身后出现的男人。
秦牧羽不再是一身红衣,而是穿着一身精致的西装,全身上下金贵的不像话。他朝着她靠近,连彼此的呼吸也近。
“你,你怎么来了。”意千寻就这么愣愣看着熟悉的男人,内心明明思绪翻滚,大脑却一片空白。
秦牧羽手掌,从她的耳朵穿梭入她的秀发间,扣住她的脑袋,一点点迎向他的唇,低沉呓语,“当然是来找娘子了。”
女人啊,有时有点麻烦多事,但真的很脆弱。
看着她掉眼泪的样子,让他心疼不已,完美的唇怜惜的亲她,如雨点般落在她光洁滑腻的面颊上。
“不是,我是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年前,你在被雷劈的那刻。”秦牧羽改为轻咬着她柔软的耳垂,声线宠溺。
意千寻沾染着泪珠的长睫轻眨,她吞了吞口水;“天呐,那不是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老天都安排好了,没想到她在最绝望的时候,上天却给了她一份这么好的礼物。
“你啊,太贪睡。”秦牧羽语气淡淡。
但其中的后怕,也只有他一个人懂。
那时,亲眼看着她倒下,他几乎是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