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挣扎着身子,想要起身。
“乖,先把这喝了。”秦牧羽很从容的把她乱动的身子抱在怀中,手上的药汤又递上她的唇边,显然,流桑回来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只不过流桑在昏迷,他觉得没有必要说。
“嗯!”意千寻了解秦牧羽,要不喝了,他是不会抱着自己出去的。
咕噜咕噜几下,几大口就把她厌恶的汤药喝光了。
“你先别激动,是村民发现自家的祖坟的土松了,挖开一看,才发现里面躺了个女人,住在深山里,没有怎么去过城里,自然也不认识栾在允的宝贝妹妹了,所以就带回了家中,也就前天发现流桑的气息越来越弱,村民害怕惹上祸端,才到城里想报官处理。”花无姬三言两语,概况了这一切。
虽然说的很简单,但是里面惊心动魄的事情,可不是一般的惊悚。
为什么流桑会出现在别人祖坟里面,还有灵儿呢?
“我们去看看吧。”意千寻深呼吸了下,胸口处细碎的疼,越想到不愿意面对的真相,越是刺心的疼。就像一把匕首朝心尖儿上使劲的捅一般,痛到她几乎要窒息过去。
秦牧羽点头,伸手轻柔的将她抱起,与花无姬一同走了出去。
“不要,不要,你们别过来!”
噼里啪啦的,一群婢女被花瓶,茶杯砸了出来,小猴子吓得抱住了柱子,而怪医也抱住了另外一根梁柱,在床榻上,被救醒的女人简直是跟疯了一样。
十分的抵触别人的接触,手里拿着破碎的碗片,紧缩着瞳孔看向试图想要靠近她的人。
身上还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衫,一头青丝散下,遮住了她脸颊上的艳红胎记,平日盛气凌人,痞子气息没了,好似柔弱的能一只手就捏死般,但是仔细一看,这种柔弱的样子里又夹带着凶狠,就好比,你要敢上前来,她立即分分钟钟与你同归于尽。
连栾在允也没撤,只能在一旁紧盯着她,深怕她会伤到了自己。
“老儿说你一个女孩子,一醒来就做这么刺激的举动,肯定是要嫁不出去了。”抱在房柱上的怪医朝她嚎着。
好歹她也在他竹屋里小住过几日,难道就不认识他这么可爱的老头儿了,一睁开眼,就要咬他,吓死他了!
可流桑根本就是一副谁也不认识的姿态,只要一喊她‘流桑’。她就会发抖着大声斥着她不是,素手捂着耳朵,不想听大家在说什么。
“小桑,我是哥哥!”栾在允眉心蹙起,尽量用很温柔的语气哄着她,从小到底,这个妹子一点也不黏着人,他几乎是不了解她的。
所以,也不知要怎么去哄着她,让她激动的情绪缓解下,只能把浑身的冰冷气息掩藏下,尽量不吓坏她。
“你别过来,我不认识你们!”流桑尖叫着,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要靠近自己,立即把枕头什么的,全朝他丢了过去。
可怜兮兮的缩在的角落头里,双臂抱着自己。
没办法,她不肯人靠近,婢女们也只能如数的退下,房间里只留下栾在允轻柔的哄着她,还有爬在柱子上高高挂着的怪医与小猴子。
“那痞子呢。”半盏茶功夫过后。
花无姬与意千寻等人也来到了这里,一看一地的狼狈,屋里的画面时,步伐都愣住了。
“别靠的太近,这丫头会咬人!”怪医一见有人来了,就扬起自己的手臂,被咬了一口,可是生疼生疼的。
“咬人啊!”花无姬缩回了前进的脚,眯起桃花眼朝床榻上的人儿瞄了几眼,这痞子女太强悍,若还是会咬人,可要离她远点,明哲保身啊!
“她怎么会成这样。”意千寻被秦牧羽护在怀中,当看着流桑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由的一怔,难道是疯了?
“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神经有点错乱!”怪医作势想从柱子上滑下来,当双脚一落地,噼里啪啦一阵东西朝他砸来,弄得他嗷嗷嗷着,又爬上了柱子。
流桑眼神带着恐惧看向怪医,仿佛他再敢下地,就拿东西砸死他一样!
“专挑老儿打!”怪医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捂着额头。
流桑也不顾别人的目光,像个野孩子般,袭击着想要试图与她靠近的人,目光殷虹的看着大家,当看向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时,眸光一紧,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肚子。
“你这是什么眼神。”花无姬见她这样看着意千寻,身形一闪,挡住了她的目光。
视线被挡住,立即有些不满,流桑细眉皱起,眼中喷出火焰来,不过也是一闪而逝,转眼间,又扑闪着大眼,看着眼前异常好看的美男子,好似被他这么的一喝,迷茫了。
“花姑娘,她好像对你挺感兴趣的啊。”怪医嚷嚷的花无姬把她牵走,直接遭到了一个白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