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惊吓到了。
“烟儿!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这。”玄色看到她,脸上立马旋放出一抹如同阳光一般灿烂的笑容。
“我……”谈夙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怪医精明的眼睛中带着孩子气的狡黠,站在她的身后,那手臂,就那么的轻轻一推,直接将女子推进了泥坑里。
“啊!”一声尖叫响起起,还没弄清状况。
谈夙烟整个人都朝玄色怀里扑了下去,香柔的身子扑在他的身上,一双清美的眼眸与他温和的黑眸近在咫尺的对视上。
随后,白净的脸庞不禁染上一层薄晕,微微侧过脸颊。
“啊,刚才发生了什么。”怪医故作什么也没看到,饶了饶头发,目光朝天看起,转身离开了竹林。
简直是比亲爹还亲啊。
“怪医调皮怪了,你别介意。”玄色也尴尬极了,他浑身无力又被心爱的女人压着,温和俊俏的脸上只能干笑着。
“我没压伤你吧。”谈夙烟刻意忽略到这个敏感的话题,微微支起身,想离开二人的距离,但却发现,她也软弱无力起来。
又扑在了玄色的胸膛上。
“别呼吸,这土壤中带着一股特殊的香味,会让你浑身软绵绵的。”玄色好听的声音缓缓在她耳畔响彻起。
谈夙烟点点头,素手捂住了口鼻。
“你忍一忍。”玄色从衣袖中抽出一包药粉,朝空气中撒去。
落在了泥坑里,那一股特殊的香味也因此渐渐的淡去。
“这是什么花香,为何能在土壤中久久不散去。”医者的本能,谈夙烟觉得面对玄色和怪医的时候,自己所学,所知的实在是太少了。
“这是一种经过迷魂药浸泡过的花种,这些花种不会生芽开怀,一直被深埋进土壤中,就宛如是埋女儿红般,埋下的时间越长,香味便越久。只要人闻了,便会浑身乏力,若是闻了一天下去,容易产生幻觉。”玄色修长的手指从土壤中,挖了一个洞出来,将泥土里石头般大小的黑色种子,递给她瞧。
“怪医前辈真是博学多才,还有这种花种子。”谈夙烟望着眼前从未见过的花种子,清美的小脸漾着灿烂的笑容,就连那清灵的眼眸也闪闪发亮。
“他这个小竹屋四周,可都是宝贝,等会我们上去了,我在带你去一些,肯定不知道的地方。”玄色挑了下眉,见她掩口娇笑的欢乐,也跟着她的笑颜,好听的嗓音笑出了喉咙。
(叹气!)开始煎熬了,在过一个多月天后,妃妃就是下岗女工了。顿时觉得自己长了双翅膀似的,可以自由的飞翔了!
“原来怪医每次见你都一副横眉竖眼的样子,也是有理由的。”谈夙烟记得上次,他领着她一起竹屋去时,怪医也是一副很不欢迎的样子,就没差直接开口赶人了。
恐怕是担心,自己一点儿心血全部被他给掏空了吧。
“他是口是心非,待我要走时,又两眼巴巴的样子。”玄色如玉的面容上一片笑意,眼中波光荡漾。
待他身上的力气渐渐恢复后,一手搂着人儿的细腰,飞出了泥坑。
“谢谢!”谈夙烟柔柔一笑,小手心处还握住黑色的种子。
“下次,他要你去什么地方,你别再乖乖被他拉来。心里留个心眼。”玄色眼中的宠溺怎么也掩盖不下,伸出修长的手指,动作轻柔的拂去在她发丝上的草屑。
有句话叫做:做不了夫妻,你就做我妹吧只要我能光明正大守护在你身边便可。
玄色对她的爱,恐怕就是如此吧。
尽管,二人此生只限于知己好友,可他却是打从心底想去宠爱她,保护着她。
“怪医只是性格顽皮了些,不会伤害我的。”谈夙烟精致的嘴角微微上挑,噙了丝淡淡的柔意,将他身上沾了一些泥土,也伸手去轻柔的拍了拍。
她与玄色之间,已经在之前的那一夜,将事情都说开了。
不管是怎样,她再也不会觉得亏欠他,增加二人心里上的负担,也能很坦然的接受他对她的好,她也能坦然的待他好。
“对了,你还未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难道王妃也来了。”玄色大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温和的黑眸盯着她。
“这……”谈夙烟垂下浓密的长睫,心里暗自着急着。
这可是难为死她了,这要叫她怎么编下去……
“嗯,你怎么会在这,是七王爷来了吗。”呵呵呵的干笑着,她主动挽起他的手臂,却是朝竹屋的反方向走去。
“烟儿,你这是要带我去哪。”玄色雅润的黑眸内尽是一片笑意。
“我发现有个地方很美,我们许久未见,先说说话可好?”谈夙烟很少数说谎,一说谎便容易脸红,她指尖抚上微烫的脸颊,尴尬一笑后,从袖子里抽出面纱,将清美的小脸蒙上。
玄色看蒙了,这又是哪一出?
“你看,我们到了。”走到一处僻静的上坡上,她指了指长满了花草的地方,装傻着拉扯着他,一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