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眯着双眸,静静的听着外面下起细雪的声音。
此时。
宽敞的大门被人推开,随着咯吱一声,秦牧羽一身蟒袍踏了进来。
当看到人儿慵懒的眯着眼儿,在乖巧的浅睡时,冷硬的嘴角扬起了宠溺的弯度,他走过去,高大的身躯在她身旁入坐下。
视线,从未离开她的身上。
“夫君,是你来了吗。”意千寻故作不知地将磕着的眼眸轻掀,轻轻地勾起了一抹惨淡微笑,扬声道。
秦牧羽温柔的应了个单音。
温暖的大手主动覆上人儿纤细微凉的小手,微热的轻触,让意千寻指尖微微颤了下,那未达眼底的笑意却一如既往的那么温柔,静静的不语。
秦牧羽精致眼尾挑起,以为,昨夜他强迫了她,这个人儿不来点暴风雨,也得给他来点雨夹雪,没想到如此平静,这让他哑然了。
这下,反倒显得他不自在了。
“笑儿,为夫抱你去床睡。”他伸手要去抱她。
意千寻却突然制止了,她精致的嘴角扬起,拢了拢青丝后,带着自嘲言道。“夫君,对于笑儿的身体状况,还满意吗?”
白天,玄色并未检查出所以然来,甚至未发现她眼睛已经复明了,这下这个男人该安心了吧!
她到底有什么事,是被他欺瞒的,想到这,眼角处划过冷光。
“笑儿说什么呢,身体无恙,为夫自然是满意的。”秦牧羽眸光复杂之色一闪,却笑的越发妖治的样子。
她还是来兴师问罪了,看来这个女人虽失忆了,但是习惯还是难以改变的,越是平静就代表她越是生气了。
“我说什么你不知吗。”意千寻眉头一皱,望着他妖艳脸上的笑容,还有那对她说话的语气轻柔得好似一池春…水,却始终未能让人揣测这其中的喜怒。
心中越发的感到不满,索性直白的说了出来。
在秦牧羽的注视下,她别过脸,冷清的话语溢出口。“秦牧羽,你真是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