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问:“那若要修炼到你血海的境界,再加上炼制血魂幡,又需多少?”
血海教主双眼一翻,道:“你问这干什么?”
天谴老人冷冷道:“我问这,就是想告诉你,这里不是东海七十二岛,你可以为所欲为,那些土著说杀就杀!”
他一一看过其他人,声音大了起来:“这里是中原,是他们中原道教的地盘,诸如你我,在他们眼中就是十恶不赦的魔头!你要这孩子修炼《化血心经》,是想让他变成第二个你,然后被丢到这里来,还是怕他死的不够快?”
厉喝中,血海教主一阵语塞,说不出话。
沧婪居士则点头道:“天谴老友所言极是,这孩子若想有所做为,非但不能修炼《化血心经》,我的《九变神通》,无崖的《寂灭大法》,浮灵的《天魔变》,还有老友的《坤元一气决》,也一样都不能沾。”
“不错!”
天谴老人道:“我等若想复仇,这孩子就必须修炼正宗的道教法门,非但如此,他还要是个正人君子,纵是内心再如何心狠手辣,卑鄙无耻,也要表现的满身正气。只有这样,中原诸教才不会防备!”
“要说伪君子那是容易,但那道教法门,可就难到老祖了。”
无崖老祖怪声道:“在坐的各位包括老祖我,素来看不起中原道教。我等要说修魔修鬼修妖的法诀,那是多的很。但这高深的正道法门么,嘿。嘿嘿。想来是一个也没有。”
天谴老人淡淡接过:“有。”
“哦?”
无崖老祖桀桀道:“可莫要说是那种修炼上十年,也吐不出一口真元的下三烂玩意。”
天谴老人仍是一字一字道:“诸位可就忘记了那《浩然正气诀》?”
“浩然正气……这……”
无崖老祖为之一滞,随即又笑出声来:“老祖倒是将它忘了,这该死的绝仙阵,老祖的脑袋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浮灵真人也是一扫颓态,眼冒精光道:“不错,《浩然正气诀》,有了它,再加上我等的全力栽培,这孩子的修为定然一日千里,等它日,他学会了我们所有的本事,时机成熟,这孩子一出去,蜀山、昆仑,嘿,嘿嘿,它们还能有好日子过么?”
这一番话,当真是说到每个人心里去了,就连方才还一脸阴郁的血海教主,也不禁露出笑容。
沧婪居士却想的更为周全:“话虽如此,却还有一个问题。”
无崖老祖顿时不悦:“沧老怪,还能有什么问题?”
沧婪居士指着那孩子道:“这孩子尚是幼儿,自是需要人抚养。但莫忘记,我等只有在大阵发动后,方能活动一阵,余下时间,皆要全力抵挡绝仙阵的镇压。如此一来,这孩子却该如何抚养?”
无崖老祖顿时语塞。
一时之间,众人皆又作不出声。
唯有天谴老人缓缓道:“这问题老夫已想过,说来也好解决,不过需要血海配合。”
血海教主阴声道:“你且说来听听。”
天谴老人道:“只需将你血魂幡上,最是凶猛的十七头戾魂凝聚血躯,而后我等分一缕神念进入,那血躯就等成了我等分外化身,以那血躯的力量,足以抵挡绝仙阵一年之久,如此……”
“如此个狗屁!”
不等说完,血海教主已尖声狂啸:“没有了那十七头主魂,血魂幡就成了一块烂布!你想要本教主,靠着一块烂布抵挡绝仙阵?哼,这绝不可能,想都别想!”
天谴老人却不管他暴跳如雷,淡淡道:“若是我的真水珠给你,却又如何?”
血海教主顿时一愣,支支吾吾道:“这……这……那……”
天谴老人淡淡道:“它是你的了。”
哗~一声。
一颗水波粼粼,宛如鹅卵的珠子,赫然已到了血海教主手上。
天谴老人再不看他一眼,只是静静望着怀中婴儿,喃喃道:“易风,易风。那李匹夫既是蜀山门下,那你,就叫易风吧!”
于是这石窟内就多了个孩子,他的名字就叫着易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