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生了什么变故呢?哈哈,来了就好”张海沧一见来人,脸上一喜笑道。
“嗯嗯,路上有事略有耽搁来晚了片刻”郁思月看了张老大一眼,摇头道。
郁青崖此时却没再说话,仿佛早料到了郁思月会来。只见他望了远处一眼,幽幽道“月儿,你当真要与为父为敌么?”
“哈哈,笑话,此时说这些你不觉得可笑么?敌对之说只不过立场不同而已,何况只要你放弃府主之位,我也未必是你的敌人。只要我做了府主,我会确保你的性命无虞,你的两位儿子和那位如花的三娘也能安度余生”
“当真?其实我也想过将府主之位传于你,可是你总是对为父颇有敌意,让为父好生为难”郁青崖又看了远处一眼,喃喃道。
郁思月将郁青崖的举动看在眼里心下生疑,却不为所动。“你不必再言语拖延,没人会来救你。今日你只有两个选择,一者投降让位,二者么…”郁思月拔出腰间长剑,看着剑锋道。
“你当真要用你的剑要挟为父么?难道父子之情在你眼中就这么淡么?”郁青崖双眼一暗,问道。
“你不必假惺惺,要谈亲情,你还不够资格!”郁思月脸上一冷,厉声道。
“哦?他不够资格,你看我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