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去修行了,怎么回来了?”
李云鹤抬抬胸脯,傲然道:“自然是修行有成了,不吹牛,现在的我,就算是遇到了天道宗核心弟子也有一战之力。你刚才说,听到了破空声,这你也能听到,难不成你上一世是个修行者,轮回保留了耳神通?”
“切。”李兮然不屑道,“什么耳神通不耳神通的,我可对你们的修行没有兴趣,生死有常,何必逆天改命,我就是一个穷酸书生罢了,可别再拉我修道了,实在没兴趣。”
“啧啧,可惜可惜,怪道师父山石道人说你资质奇佳。啊,对了,村长和我父亲他们呢?回来后还没见到他们,先来找你了。”李云鹤一拍脑门,脸色激动的道。
李兮然一把拉住李云鹤,朝着村里走去,也不等李云鹤再说什么,边走边道:“快走,李大叔和村长看见你回来了一定很高兴,你可是我们盐湖村第一个修行人呢!”
两个少年就这样朝着村里跑去,还不断传来李云鹤的大喊声。
“哎哎,你小子跑慢点,急什么?”
盐湖村里,一位中年男子穿着黑色长袍子站在家门口,向前张望着,似是寻找什么,忽地看见拄着拐杖走来的文老,上前招呼道:“文老爷子好,身体好键朗,真有福啊。”
“哦,三才啊。”文老哈哈笑道,伸出手指指了指树林方向,“刚刚在树林里看见李兮然那小子了,这会应该在回来路上。”
李三才笑笑,礼道:“文老,多谢,兮然这孩子虽非我亲生,但我也视同己出。承蒙这多年来文老的教导,除了遗世书院的孔先生,这孩子最佩服的就是你了。”
文老连忙摆手,一头银丝随风而动,哈哈笑道道:“谬赞谬赞,我可担不起教导二字,不过在净禅宗混吃混喝了几年,学了几个名词瞎吹牛而已,没事瞎说给兮然听罢了,书院的老孔才是当时大儒,孔圣人的嫡系子孙,那才是真正先生。哦,是了,兮然这孩子的父母至今没找到么?”
李三才摇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虽至中年,李三才看起来脸色苍白,单看面庞,倒比面色红润的文老苍老一些。
“不知,自从十六年前在树林里见到尚在襁褓的兮然,之后多方打听,也找不到这孩子的亲生父母。”
文老捋了捋胡子,顿了一下,露出一抹高深笑意道:“有缘自有因,三才不必执着,缘到自会找到。”
说罢,文老朝着屋内走去,正要进屋时,似是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李三才道:“对了,一会还有一则喜讯呢,你自去理会把。”说完,这才转头回屋。
李三才眉头一挑,心道:“能有什么喜讯,莫非是?”
“爹,你看谁回来了?”忽听得一道声音传来。
“嘿嘿,老爹,我回来了,你身体还好么?”随即,这下一道声音已至。
闻得此声,李三才身躯微微一颤,半晌才转过身,见身后的两个少年,那其中一个身穿青色道袍,身负宝长剑,个头比之两年前更高许多,不是李云鹤又是何人。
李三才颤巍巍的伸手指着李云鹤道:“你是,你是云鹤,你不是跟着山石道长去修行了么?”
“嘿嘿。”李云鹤上前拍了拍胸脯。得意道:“山石师父有事离去了,他说我如今道法初成,能跟天道宗核心弟子一战了,今后也不必在跟随他,让我自去历练。”
“好好,回来就好啊,兮然,云鹤,走,去去见见洛老村长。”李三才拉着两位少年,心中说不出的喜悦。
三人走过村中小径,又穿过两侧房屋,见到一座庭院,院内两块良田,一条小路通向竹屋,庭中树木郁郁葱葱,好一个僻静住处。
“洛村长,你看看谁回来了?”李三才大声喊道。
那院落中,竹屋下一个老者坐在藤椅上小憩,闻得李三才的声音,起身睁开眼睛,见到来者三人,目光从李三才移到李兮然身上,随即又移开,最终停留在了李云鹤身上,惊喜道:“你是,云鹤?”
李云鹤激动地走到前面,看着老者颤抖道:“村长,是我,我是李云鹤,我修行有成,师父让我回来了,今后村子的安全就交给我了,村长你再也不用这么辛苦了,不会再有坏人来捣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