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禅宗东厢房,此刻黑压压的一片,不时的从中传来一两声粗犷的骂声,更有不少人已经扭打在了一起。人群中却有几个气势不凡的人端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悠闲的喝着茶。
“嘿嘿,王远山,这次你们王家不请自到,可是一点没给净禅宗面子啊?”座中一个中年男子对着旁边的华袍男子笑道。
“哈哈,陈兄还不是一样,净禅宗这次若是成功了,我等也可借鉴一二,说不定陈兄也能晋入长生呢。”被称作王远山的华袍男子道。
“哈哈,远山兄高看了,绝天怎敢奢望那种境界,只求有生之年执掌家族无过,不负祖宗威名罢了。”中年男子陈绝天笑道。
“肃静,佛门清静之地,何以喧哗?”
一声大吼夹杂着浑厚的真气,瞬时就将吵闹的人群制住。人群中还有些人傻愣愣的保持着挥拳的姿势,却是动弹不得,嘴角都有涎液流出,竟是痴傻了一般。华袍男子王远山朝一边挥了挥手,很快那些痴傻的人便被拉了下去。
只见那王远山于座中当先而起,双手背负而立,看上去大约四十左右,此刻悄然释放着强大的力量,似乎是向发出吼声的人挑衅一般。
忽地,王远山闷哼一声,却是跌向后去,连连退了几步,才被一旁的陈绝天稳住身形。只见那禅房西侧走出一和尚,手托紫色念珠,径直朝人群走来。
“阿弥陀佛,贫僧有礼了,今日乃是贫僧师叔净善大师出关之日,并未邀请四大家族之人前来,还请四位家主给贫僧一个解释。”老和尚礼道。
华袍男子王远山擦去嘴角血迹,朗声道:“净禅宗不愧是佛门圣地,苦玄大师佛力精湛,在下甘拜下风。”
苦玄忙还礼道:“不敢当。”
王远山嘴角浮现一抹笑容,上前一步冷声道:“哼哼,当得,如何当不得?净善大师悟出生死之道,大师贵为一宗之主,除去万花楼无处觅迹不说,却只请了天道宗与无极阁,可是不将我四大家族放在眼中?我四大家族虽不及尔等,却也愿一起同大师讨教一番,看是否有资格留此观看!”
“对,我等愿与大师讨教一二。”
说罢,王远山身后的陈绝天与另外两个男子皆上前一步与王远山并立。
“啧,啧,王家主还真是厚颜那个什么啊,哎呀,在下记性记性不好,忘记后面两字是什么了,不知道王家主可否记得?苦玄大师,既然王家主要以多欺少,叶某不才,也愿助大师一臂之力。”
语毕,忽得一男子落入其中,三尺长须,白袍束冠,身负三尺长剑,剑身有如秋水流转一般。
王远山见状,冷笑道:“哼,叶长峰,你不过是天道宗一个小小分院院主,也配与我动手?叫你们宁大宗主来还差不多,今日我不与你计较。”
王远山又转身对着苦玄行了一礼道:“大师,我等不过是想观看一二,之后自会离去,大师何必如此,以免伤了和气啊!”
苦玄高呼佛号道:“既然如此,那四位就观看一二,还望四位不要再生事端,叶道长仗义出手,贫僧在此多谢了。”
“大师何必如此。”叶长峰耸了耸肩退到了一边,边走边道:“姓王的果真没本事,难道不知宁师兄不在么?打不过便是打不过,我可懒得与你废话。”
“哼,我们走。”
王远山冷哼一声,也不去理他,便落座在一旁,静静地等待出关。
原本还喧闹的众人此刻也算是安静了下来。苦玄大师坐在禅房前打坐,王远山对着天道宗那边瞪着眼睛,叶长峰却也只是和身边的同门窃窃私语,似乎一点没将王远山放在心上。
“那王远山真是无耻啊,叶师兄你可有把握胜他?”天道宗中一名白发老者道。
叶长峰撇撇嘴不屑道:“师弟,我只需十招便能胜他,只是听说王家家传的功法乃是千年前王家先祖自一位前辈手中所得,难保没有什么两败俱伤的道术,不然纵然是苦玄大师阻拦,我也要和他比个高下。”
白发老者点头赞道:“师兄高见啊。”
“来,且让我们先来看看,虽然我天道宗对长生一向是有缘者得之,但如今净善大师欲超脱轮回,我等也可借鉴一二。”叶长峰道。
白发老者笑道:“不错,如今世人将长生看的紧了,比如那……”忽地,白发老者扭头望了望四周,叶长峰知他心思,便附耳过去。
“听说王远山因为一部假的长生功法,竟然连杀胡家几十口人,连小孩妇孺也没放过,真是丧尽天良啊。”白发老者悄悄道。
叶长峰眉头一皱,登时握紧了拳头,再看向王远山时的眼神已变得凄冷无比,额头的青筋已然可见。
“啊,有人出来了!”
随着不知是谁的喊声,众人将目光都聚集在了禅房上空,连静坐的苦玄也站了起来。
“轰,轰,轰。”
只见三道金光从禅房屋顶冒出,直射云霄,将那屋顶砖瓦打落了不少,却不见有人出来,只是随后不停的有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