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高弈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与陌寻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要是怀孕了怎么办,他可不想这么早就当爹。
而陌寻说白发青年已经教过她把那东西从体内逼出来的方法。
“这师傅做的也真到位!”陌寻的回答出人意料,弄得高弈有些尴尬,他才是陌寻的准丈夫,这事理应他来想。
陌寻微怒道:“哼,谁叫弈哥哥那么坏,幸好还有师傅疼陌儿!”
高弈捏了捏陌寻的鼻子,打趣道:“我还坏,我累得跟狗一样,你还说我坏,天地良心啊!”
陌寻娇哼道:“哼,那都是弈哥哥自愿的,受伤的是陌儿好不好?”
高弈略带戏谑的道:“明明是你强迫的,我可是良家好男人!”
“再说,再说打你!”陌寻握着小拳头在高弈胸口拍打。
小两口正打情骂俏,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这一大早的要不要人睡觉?”高弈一脸不爽的将门微微打开。
“高兄,这日上三竿的,打扰你老人家真是不好意思!”张子木一脸笑意的道。
见是张子木,高弈一脸窘迫的道:“张兄,你没事啊,那天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把你害死了呢!”
“高兄此话实在叫子木汗颜!”张子木脸色微红,尴尬笑了笑,接着道:“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张兄大驾光临,哪敢不请,只是我女朋友在里面,还没起床呢?”高弈一脸的不好意思,连微微泛红。
“女朋友?”张子木不解的道:“何为女朋友?”
“就是相好的!”
张子木会意一笑:“哦,这样就在这里叨扰两句,这是田桐田天师兄,那日正是他救了我!”
“田师兄好!”高弈行了一礼,以前没有见过,想必是新来的。
田桐光立刻还了一礼:“高师弟好,田某仓促不知高兄房中有佳人,打扰之处还望见谅!”
“无妨,无妨,田师兄能来看小弟,小弟高兴还来不及,不知田师兄要小弟做些什么!”无事不登三宝殿,高弈见田桐光一身华丽的锦缎绸子,想必非富即贵,而这种人跟普通人打交道都是有目的的。
田桐光淡淡一笑,并不拆穿高弈的小小事,而是十分真诚的道:“也没什么,听子木说高师弟在寻火灵芝,正好那日我们在冰火山采了一株,特来送给高师弟!”
“真的?”一听火灵芝,高弈眼都绿了。
“请高师弟不要嫌弃!”说着,田桐光已经把火灵芝递了过来。
高弈略显犹豫,最后还是接了过来,道了声:“谢谢!”
天武宗入门弟子选拔就这几天了,对于高弈来说能提升一点算一点,任何一个机会都不能错过。
“另外,这火灵芝陪着洗髓灵液一起吃才好,今日我正好带了一瓶,一起送给高师弟了!”
“这……”高弈脸上终于挂不住了,这田桐光实在不简单,这是要让受益之人觉得亏欠,而且是大大的亏欠。
田桐光的用意高弈自然也是明白的,可眼下这些东西都是他渴望得到的。
“多谢田师兄,高弈欠田师兄一个人情,来日一定还上!”
田桐光仍是一脸淡淡的笑意:“那好,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二人告辞而出,留下高弈独自站在门口怔怔出神,这到底是何方怎么给我心里好大的压力,跟欠了别人几千万似的。
二人走远,张子木小声道:“田师兄,为什么还要送他洗髓灵液,有了火灵芝洗髓灵液应该没什么用呢!”
田桐光淡淡的道:“他怎么知道没用?”
张子木错愕的道:“这倒是,只是我觉得浪费了!”
“浪费吗?”田桐光突然停了下来,似教育的道:“子木,记住了,做人呢要懂进退知轻重,锦上添花之人,往往会让人怀疑,而雪中送炭会让人感激,如果你在送炭之后再送一把火,不管这把火有没有用,别人都会觉得欠你的!”
“是!”张子木一脸受教的道。
“另外!”田桐光接着道:“师傅说,三张老去仙剑门要人,用的可是他的名头,只不知道李红儿知道他已有新欢会怎么样,哼!”
看着二人慢慢走远,高弈回到房中,看了看两样东西,正准备修炼,却被陌寻死磨硬泡拉上了床。
一直到四日落西山,陌寻才收拾一番,心满意足的走了。
陌寻一走,留下狼狈不堪的高弈独自凌乱。
“这就已经喂不饱了,以后还让我怎么活啊!”
高弈又躺下睡了一觉,直到旁晚天色黑尽才起身梳洗一下。
外面风声鹤唳,今夜又是乌云盖天。
高弈正准备吃下火灵芝,敲门声又响起来了。
高弈赶紧点了灯,半拉开门,借着灯光一照,眼前突然一亮,一袭白衣不惹尘,眼若明星璀璨,在黑夜中这人仿佛闪着刺人的光。
这世间竟有如此出尘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