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果然是萝莉卡哇伊的好,御姐什么的完全惹不起啊!
高弈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过去吧,指不定就是陷阱,不过去吧,又觉得落了面子。
“小弟弟,你倒是过来啊?”少女小嘴嘟了嘟,眼神变得无比幽怨,像一脸委屈的小猫咪。
“这是遇到奥斯卡影后了?”高弈心里一阵嘀咕。
“怎么,小弟怀疑姐姐,那姐姐把剑收起来,这样你该放心了吧?”说着少女把小剑收紧了袖子里。
“这有屁用,一般暗器都是收发自如的!”高弈嘴角扬起,对于少女的计量大是鄙夷。
“小弟弟倒是懂得挺多的,不知道你懂不懂人家?”说着,少女又把自己的衣领拉了起来,还半趴着,故意给高弈看。
对了,高弈突然想到一个表情,眉头一皱,十分学着女人的声音道:“姐姐,臣妾做不到啊,臣妾是喜欢帅哥的!”
“你……,好,你赢了!”
少女收起了媚态,冷声道:“记住了姐姐叫穆念雪,被姐姐惦记的男人可没一个活得长久的!”说着,少女也走后门出了食堂。
“姬念雪?名字倒是好听,可人却……”高弈已经把穆念雪和风尘女子做了等号。
“这种女人远观可以,近玩……只会被玩死!”高弈收起战利品,缓缓向自己的小木屋走去,莫名其妙就多了个潜在的敌人,而且还是一个萝莉面孔蛇蝎心肠的女人。
“看来这日子,得小心翼翼的过了!”高弈因为女人死过两次,还差点死了一次,这让他有了防备的心里。
天武宗内,晨光射进一处不错的宅子,宅子里一颗参天大树,树叶繁茂得像一个大华盖,华盖将整个宅子都罩入其中。
宅子左边书房里,做着一位二十出头的青年,一袭白衣。
青年手握卷书,似乎很认真的看着,神态之中却带着一抹诡秘的笑意。
青年身后,另一位青年低头跪着,一身黑衣如墨。
“你说那个高弈又活了,这倒是有趣,先有个李红儿,又来一个高弈,这次开启天武宝典的机会更大了,哈哈哈,哈哈哈……”青年猛然起身,肆无忌惮的笑着,清秀的脸上满是狂傲。
“恭喜大人!”黑衣青年赶紧拍马屁的道。
“哼!”白衣青年一挥手,将手中的书拍在了黑衣青年头上。
白衣青年脸色突然一变,冷冷的说道:“周瑾,你要是敢骗我……”
“属下不敢!”黑衣周瑾捡起书,双手恭恭敬敬的奉上,他一直低着头,不敢看白衣青年,瞬间额头就有了豆大的汗珠。
白衣青年接过书,淡淡的说道:“从今天起你就不用保护李红儿了,我会把她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不让王宇找到。虽然我觉得她才最可能被相中之人,但这个高弈是一个变数,说不得会是一匹黑马,你去看着他!”
“是!”黑衣周瑾低头应诺,额头的汗珠一滴滴落在地上,悄无声息。
“另外,查查他为什么没有死,是不是你当时检查错了?”白衣青年的声音冰冷又有力,让人没有一丝反驳的余地。
“是!”
周瑾点头出去,心里却想怎么会搞错,人是自己亲检测过的,那一拳他在高弈胸口开了个大洞,高弈脉搏气息全无,当时就死透了。
周瑾便是周胖子的哥哥,天武宗三长老门下的真传弟子,入门两年,一身修为在年轻一辈中已是出类拔萃,很的三张老赏识。
当日杀高弈的事本来不用周瑾出手的,但白衣青年说非他不可。
而这件事的原因却非李红儿,不知为何白衣青年对李红儿甚是看重,为了断掉李红儿的念想,他必须要高弈死。
而李红儿跟周胖子一事,完全是他们演得一出戏,不知为什么李红儿要跟白衣青年,但李红儿为了断高弈的念想才假装跟周胖子好。
自重李红儿跟了周胖子,高弈再也没有见过她,哪怕那天晚上与周瑾决斗,高弈也看到她的身影。
真是为伊人而死,而伊人不知身在何处。
高弈一路走着,蓦然就想起了李红儿,那个长得无比妖娆,又无比冷漠的女人。半年前这个女人突然出现在天武宗山脚下,被路过的高弈救了,那时的高弈只是一个粗枝大叶的莽夫,第一次遇到心动的女人,那就乖顺跟狗一样。
“我呸!”高弈对着隔壁的小木屋吐了口口水,那里曾是李红儿的住处,半年里二人有过美好的记忆,可不知怎的李红儿就跟周胖子好了,按说李红儿冷若冰雪,怎么就突然跟别人好了?
“是不是我想多了?”高弈自嘲的笑了笑。
高弈不知道他早已是别人案板上的肉,更不知道天武宗的入门弟子选拔已是震动了整个大秦帝国的大事。
“咚咚”
“谁啊?”
高弈刚回到屋里,正要修炼剑招,不料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高兄,我是张子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