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提着叫花鸡和女儿红,朝着陆家所在的方位走去。
陆家坐落在禹城的东部,那巍峨庞大的建筑及那恢弘大气的门面,也唯有禹城四大家族才配拥有。
不过,陆家能够立于禹城的四大家族之一,靠的可不是这门面,其实力底蕴也绝对是不可忽视的。
仅是站在门两侧的侍卫侍女,都充满着肃杀的气息。他们面色冷峻,好似冷兵器般陈列在此处,不允许任何生人的靠近。
若是偶尔有修炼之人经过,他们皆是愣神,旋即犹如受到挫折般摇头,连守门的侍卫和侍女都是有着炼体三重的实力,他们这些人该怎么活啊!
站在路的尽头,陆文三人望着这宛如铜墙的建筑,忍不住摇了摇头,这陆家不愧是四大家族之一,这森严的防卫,恐怕投入了不少物力财力,且那些侍卫侍女似乎都是有意换了生面孔。
看来这些老家伙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还真是费了不少的心思。
如此防备,他们自然不可能翻墙。
好在陆文手中还有着那时候老爷子给的腰牌,腰牌在手,进入陆家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那些侍卫侍女见到腰牌都是一惊,他们原以为这几人是来闹事的,可没有想到居然能够拿出拿象征陆家核心人员的腰牌,连忙恭敬起来。
可是当几人入了陆家后,他们想想觉得有些不对。
他们在陆家大门守了那么多的时候,何时见过他们这些人的面孔。
猛然,他们想起那位被赶出陆家的少爷,顿时面露轻蔑之色,再想起刚才居然被这赶出陆家的人唬住,忍不住嘲讽。
“就这样的人也敢回陆家?也不看看他自己是什么角色!也不嫌丢人!”
“呵呵,恐怕是在外过不下去了,想要靠陆家这棵大树谋个钱财,毕竟人家是少爷,不和我们这些下人一般。”
“嘘!你们小声点,少爷可还没有走远。”
“没有走远又能怎样,我们已经给足他颜面了,难不成他闹事了,陆家还能站在他这边?”
“可他毕竟是曾经的少爷。”
“可他不是现在的少爷。”
陆文几人还未走远,这些话他们自然能够听得清楚。
“他娘的!”顾程的脾气本就火爆,见有人敢如此污蔑他的兄弟,就欲回头与他们打起来。
陆文知道此次回陆家少不了一些眼色和指点,可真当它到来的时候,他的手不禁攒紧,脸色也莫名显得苍白起来。
“都冷静点!别忘了此行的目的!打起来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诸葛皓阻止顾程,同时也在变相劝说陆文不要在意。可是他略微沉重的语气,同样显示着他的愤怒。
陆文闻言身躯微微一震,是啊,他此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和这些侍卫侍女置气的。
若是他们在此处就和陆家的人发生矛盾,那么理亏的就是自己,就算有着老马夫的庇护,陆家的人也能够做些小文章。
这对于他们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好处,反而会带来诸多的坏处。
想到此处,他开始缓缓平复起自己的心态,良久之后,面色倒是恢复不少。
唯有顾程,脸色难看依旧,显然他对于这几人的话语还是耿耿于怀。
尤其是一路之上,那些指指点点,让顾程几次想要发飙,可皆是被陆文和诸葛皓阻拦下来。
他们就在陆家人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中,到了马厩。
马厩,由于常年养马的关系,马厩充斥着一股令人作恶的臭味。
此处基本是陆家无人问津的地方,可他们也知道里面住着的老马夫,是他们无法得罪的存在。
“你进去吧,我们就在此处等你。”诸葛皓望着马厩说道。
倒不是他嫌弃此处的臭味,而是陆文与老马夫之间的关系,他真的是无力去插手。
而且这位老马夫的脾性他们也未曾接触,要是因为他们将此事搞砸,那岂不是太冤枉了?
“恩。”陆文轻轻点头,缓步踏入。
随着陆文的踏入,他的目光逐渐惊讶起来,马厩当中只养了两匹马,其余的皆是草药?
在那铺满草药的中央,有着一块破旧的凉席,一位衣着褴褛的老人正躺在凉席,晒着太阳睡觉。
或者说,他并没有睡着。
“居然还有人会来我这脏兮兮的马厩。”
老马夫的声音慵懒,似是说着什么无所谓的事情。可这声音却是将陆文惊醒过来。
“马爷爷。”陆文将酒食放在他便面,叫道。
他不知道老马夫姓甚名谁,从以往的时候就称作他为马爷爷。
熟悉的声音让老马夫的身体不着痕迹一僵,旋即淡淡的声音再度传来:“你来我这马厩做什么?”
“马爷爷你饿不饿,我给你带了烧鸡...”
老马夫眉头微皱。
“马爷爷你渴不渴,我给你带了十年女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