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赵一脚缓了一缓,命根子的痛楚消退了些。此刻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蹒跚的从远处走向贾应,边走边喝道:“你他娘的还站着干毛?赶紧追上去,甭跟那白毛猴子废话,胖揍一顿再说。”
贾应被赵一脚一喝,立马回过神来,展身又往小津追去。
贾应轻功不错,脚底翻飞间,眼看着便又要追上小津,却不料小津突然停住脚步,猛然回过身来,目露凶光的望着他。
贾应心下一凉,不知这张之津又要来些什么损招。连忙便一手护住命根,一手护住自己眼睛,冲小津道:“白毛猴子,这下看你还有何能耐?”
小津见状,二话不说,张开双手用力一扯,竟生生扯下了贾应的裤子,幸亏那贾应还有身上的长袍罩住,并没露出命根,只露出了一侧雪白的屁股和一双大长腿。
“羞死人家了。”贾应满脸通红,连忙蹲下身去,要扯上自己的裤子。
只是他刚蹲下身双手摸到裤子时,小津已经飞起一脚,正正踢在他下巴处。贾应下巴受袭,下颚牙齿恰好咬破了自己上唇,登时血如泉涌,仰头倒在地上。
小津误以为贾应咬破了自己舌头,忍不住笑道:“哎哟,师兄你何事如此看不开,要咬舌自尽?”
小津笑着,突然看见贾应后面不远处有个身影正风风火火的往自己冲来,正是命根子痛楚消退后奋力来追的赵一脚。只见那赵一脚手中操着一根树枝,口中喊打喊杀,甚是吓人。小津心下一惊,连忙转身又逃。
一下子跑出老远,突然从后面打横飞来一根树枝,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小津大腿与小腿的连接处,那地方脆弱,小津吃痛,一下便跪在地上。
紧接后面“踏踏踏”的声音由远而近,怒发冲冠的赵一脚已经追了上来,二话不说一脚踹在小津背上,生生把他踹倒地里。赵一脚乘势骑到小津身上,立马拳出如雨,往小津后枕、后背、后腰一顿暴打。
“臭小子,赵爷今日要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二人正扭打着,突然山波一旁的树林处走出一人,冲赵一脚拍掌笑道:“精彩精彩,三个金系傻子欺负一只白毛猴子,居然也能打成如今这种局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流氓在打架,这要是让赵永山师父看见,一定“老怀安慰”,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