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只是蚕食一点,以保证它冬眠时所需的最少限度的供养。比在戒荒山上刚刚附身在小津身上时每天所吸收的精血,实在已经少了太多。正因为此,小津的身体也随着日子逐渐有了些好转,虽然还是一头白发,但起码身体不再忽冷忽热,最重要的是长肉了,不至于皮包骨。双眼也不再像之前般深陷,而是有了些许神彩,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仙风门内叫他白毛猴子的人也渐渐少了。
这样一连又过了两个多月,小津心想再过几天,门内便要鉴别自己五行天资,然后分到五行证法其中一脉去修炼。但想到当日跟辛丁到卧龙顶的五行灵石坛上甄别五行天资时,金木水火土五块灵石碑均没有反应,小津心中不禁又是疑惑又是忐忑,便想着今天再去五行灵石坛试上一试,好看看这次能不能测出自己天资,也能提早心里有个准备。于是吃过午饭,小津便孤身一人往卧龙顶而去。
小津正在山波上走着,突然背后“嗖”的一声飞来一块石头,不偏不倚正正击中小津后脑,只把他痛得死去活来,连忙回头愤怒问道:“什么人?”
只见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居然跟来了赵一脚与其一高一矮两个玩伴,赵一脚手中犹自掂着一块石头,好像随时又要掷出。
小津抚着后枕,满脸怒气的冲赵一脚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赵一脚嘿嘿一笑,道:“张爷?怎么?很痛吗?”说着望了望他的两个玩伴,又道:“贾应,吴威,看来钟舒云说的不假,这家伙体内的歧元已经被经天符文腕封印,如今的他跟个普通小子无异,已经牛不起来了,嘿嘿。”赵一脚说完,用力一甩,手中那块石头“砰”的一声又掷在小津额头上。
此时的小津没了歧元的内劲护身,就是个黄毛小子,登时额头就被击穿,血如泉涌。
小津痛得蹲在地上,捂着额头骂道:“哎哟哎哟,好孙子,你掷痛你祖宗了。”
赵一脚听小津骂自己孙子,倒不恼怒,走上前去一把抓着小津的头发,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道:“哎哟,张爷,你老人家额头这是怎么了?我看看,哇,流这么多血呀?人家看着都觉得痛。”说完,赵一脚望着小津痛苦的神色,心满意足的笑道:“当日初见,你在竹舍中不是很牛气吗?怎么?现在牛不起来啦?也罢,你赵爷这人心软,来,叫一声爹,说不定你爹心情好,今天放你这逆子一马。”
小津头发被赵一脚死死扯着,只感头皮欲裂,眼中几乎要痛出泪来,可他依旧顽固自我,突然面色泛起一阵阴森,冲赵一脚道:“爹爹,小心下路。”
小津说着,突然使出一式震惊中外,旷古烁今,能令天地为之色变的不世武学——三大流氓绝技之撩阴脚,奋力一踢正中赵一脚命根。
赵一脚脑中闪过一只鸡蛋摔碎在自己面前的画面,马上痛得松开小津,双手捂着命根子,在地上跳来跳去,最后痛得实在忍不住,只能躺到地上,哀嚎个不停。
小津连忙趁机脚下抹油,往卧龙顶逃去。
赵一脚那一高一矮两个玩伴——贾应与吴威,看着痛苦呻吟的赵一脚,一时也不知所措。赵一脚痛出泪来,伸手指向小津,冲他两个玩伴叫道:“蠢……蠢货,还不给…………给赵爷他……他娘的捉住那白毛猴子?”
二人闻言,方才如梦初醒,连忙施展轻功撒开步子,三步并作两步,去追小津。
小津在云玉城摸爬打滚多年,小偷小摸的事干过不少,被别人放狗来追自然也是家常便饭。因此这么多年过来,生生跑成了飞毛腿,虽然不懂轻功,但逃起命来速度与耐力惊人。久而久之便在云玉城的员外圈中得了个“累死狗”的称号。意思是等闲的家狗要追上张之津这家伙,恐怕也得累死。只是这次不同,小津哪怕跑得再快,毕竟不会轻功,故论身法步伐,那里是在仙风门中学过正宗轻功《踏风行》的贾应与吴威对手?
不一会儿,眼看二人便要追上小津。其中那高个子贾应仗着腿长,从后飞起一脚,刚好踹中小津屁股,只把小津踹倒地上,来了个饿狗抢屎。
小津倒也顽强,一下子就从地上挣起,顾不得身上痛楚,正又要跑,却见从头顶飞过来一人,倾刻间落在自己面前,却是那矮个子吴威。
一高一矮二人截住小津去路,吴威嘻皮笑道:“白毛猴子,看你这下往哪跑。”
小津故技重施,冲吴威大喝一声:“师兄,小心下路。”
那吴威闻言面色一青,吓了个半死,心想好家伙又来损招?想及此连忙便伸出双手,交叠在裆间死死护住自己命根。
只是吴威这下又着了小津道儿,小津明言下路,实际却是声东击西,眼见吴威双手护住自己命根,上路大空,小津立马便伸指往他双眼插去,只把吴威插得一声痛叫,手脚朝天的倒仰地上。
吴威捂着泪水汹涌的双眼翻来滚去,口中还不停叫着:“哎哟哎哟,要瞎了,我要瞎了…………”。
贾应眼见小津招招阴损,居然一下子又把吴威插倒地上,不禁被吓呆过去,空望着小津转身逃向卧龙顶,竟是一时又没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