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咽,不禁心中暗自窃笑,心想这家伙是十世没吃过饭么?
辛丁见小津一只手死死把自己的饭菜圈住,一口饭还没吞下,另一口又塞到嘴里,周围的师兄师姐又悉数投来奇异的目光,不禁一脸窘迫,冲小津道:“之津,你斯文点,这里没人抢你饭菜,悠着点吃。”
小津抬头望向辛丁,不好意思的道:“我以前在云玉城郊外,与三个孤儿兄弟同住一间四面漏风的破屋,平素是食不裹腹,因而每有东西吃时,咱几人都会互相抢夺,虽然也有玩笑的意味,但久了便形成这护住食物的习惯,难改。”
辛丁听着,想小津以前的日子定必艰苦,于是把自己的一些饭菜夹到他碗里,道:“我饭量小,你帮我吃点。”
二人正吃着,突然旁边走过来三名少女,其中一个坐到小津对面,另外两个立在她身旁。
那为首的少女望向小津,问道:“喂,白毛猴子,就是你打伤子为的吗?”
小津望向少女,见她十四五岁年纪,生得面容清秀,肌肤雪白,煞是好看。只是自己却不认识,又听他叫自己白毛猴子,心中不乐意,于是自顾吃饭,一点也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一旁的辛丁倒是认识少女,连忙道:“钟师姐,那天竹林的事不过一场误会,况且众授法师父与掌门也没跟之津计较,你看……”
那钟舒云面有愠色,对辛丁道:“怎么,你这是拿授法师父与掌门压我吗?你这胆小鬼什么时候这么有出息了?”
辛丁连忙摆手道:“钟师姐别误会,辛丁绝无半点拿长辈欺压师姐的意思。”
钟舒云伸出食指放到自己唇边,作出一个禁声的手势,对辛丁道:“我刚才问你话了吗?没有吧,那你搭什么嘴?”
钟舒云说完,半点没再理会辛丁,转脸打量了张之津一翻,道:“不就是靠着体内的魔物才把子为打伤的吗?又不是自己修炼的成果,有什么好牛气的?”
钟舒云正等着小津答话,却不料小津好像喉咙被什么东西呛了一下,突然“哗啦”一声迎着钟舒云喷出一口饭菜。由于二人是面对面相处,距离那是极近,故纵使钟舒云反应是快,却依旧始料不及。只见她脚刚后挪想撤,小津那口油遛遛的饭菜却已然全数落在她的胸脯之上。
“作死么你?”钟舒云杏目圆睁,怒不可遏,冲动下张手便从桌上拿起辛丁的筷子,使劲要往小津身上插去。
千均一发间,横里飞来一只茶杯,正正击中钟舒云的手腕,把她的筷子击脱。
“谁?”钟舒云连忙往茶杯飞来的方向望去。
“舒云,莫要动手。”出手相助的原来是一旁正在用膳的火系弟子莫问东。
“问东,枉你还是子为好友,眼见他被这白毛猴子打至重伤,非但不为其出头,如今还阻拦我,你这是几个意思?”钟舒云忿忿不平的问道。
莫问东走上前去,神色凝重,说道:“舒云,你这是要把事情闹大,好让其它弟子报到孙长衣师伯尊前么?”
钟舒云听到以严厉见长的自家水系师父孙长衣名字,一激灵,不禁环顾一周,只见经自己这么一闹,食堂中的弟子都没心思吃饭了,悉数把目光往自己这边投望过来,有好几个离得远的弟子甚至还站到饭桌上张望。
钟舒云一咬牙,低头看了眼落在自己胸襟上的那口饭菜,一阵猛烈的恶心袭来。只是钟舒云又不欲掂污自己双手去将那口饭菜挑落,只能重重的咽了口气,紧接咬牙切齿的对小津摞下狠话:“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白毛猴子,你以后给本小姐小心点。”钟舒云说完,狠狠的瞪了小津一眼,便一边骂着讨厌,一边与其它两个少女急匆匆的往食堂门外走去。
眼见钟舒云负气离开,莫问东叹了口气,对小津告诫道:“张之津,你初来乍到,人生路不熟的,可莫要四处得罪人,给自己平添无数麻烦,以后行事注意点。”
小津一脸无辜,道:“这位师兄,我可没心思得罪人,只是别人欺上门来,我总不能任之鱼肉吧?”
莫问东闻言,摇了摇头,转而对辛丁道:“辛师弟,你脾性纯和,平素多多指教看管张师弟,可别要让他乱来。”
辛丁抱拳道:“莫师兄放心,我以后定必好好盯着之津,不再让他胡来。”
莫问东嗯了一声,扭头走回自己的桌上继续用膳。
小津望着走出食堂的钟舒云背影,问辛丁道:“这恶女倒是谁呀?”
辛丁说:“水系的钟舒云师姐,创界山下引城中最大的私塾书院——云起书院的千金小姐。梨园书海一层的书籍,有很大一部分便是她父亲钟秀枝钟院长捐来的。据说钟师姐小时候体弱多病,钟院长怕她夭折,四岁便把她送到门上学艺,八岁时正式归入第十期弟子中。不过现在倒是长开来了,不仅身体好,人也越发秀美,其实她人没什么的,就是性格有点冲。据说钟师姐一直爱慕着丘子为师兄,想是这次见他受伤,心中怨怒你,故而上来刁难。”
小津又问:“那丘子为到底什么角色?好像在门中挺有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