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以神功,免她一生痛苦?”
萧入圣皱眉道:“老夫一生洒脱,不喜收徒。雪儿之所以例外,一来老夫毕生奇功药学终需传习,二来我与清桥同迷药理,算是忘年之交,他既求我,我不好推托,加之雪儿聪明伶俐,甚得老夫欢心,才破例收之为徒。可徒弟一个足矣,老夫并无多余心机闲暇再收二徒,此事就此打住。”
白瑜闻言,一时也知道强人所难,不好再说什么。
一旁的小津倒是全程听得真真切切,立马“踏踏踏”一路冲到萧入圣面前,二话不说跪到地上,头“当当当”的叩在萧入圣脚下的青砖上,道:“神仙伯伯,哑儿命苦,望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收她为徒免她受苦,小津那怕一辈子为你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萧入圣见小津叩得真切,居然把地上的青砖叩崩了一角,大为意外,可他依然不为所动,只道:“你起来,老夫不吃这一套。”
小津的脚却像与青砖长在一起,死活不肯起来。
萧入圣心下有气,摆手道:“老夫说一不二,出手救她已是慈悲,你莫要强我所难,要是把老夫惹怒了,倾刻拂袖而去,留你二人在这悬壶谷自生自灭。”
宁雪演见自己师父发怒,心知不妙,连忙上前打圆场,道:“师父息怒。”又俯身在小津耳边轻声吩咐:“我师父脾性顽固,你断说不动他,赶快起来,别把他老人家惹急了。”
小津倒不依不饶,坚定地望着萧入圣,道:“就伯伯你脾性顽固?小津也一样顽固。伯伯要是不收哑儿为徒,我就天天跪在你面前,你吃饭我在你桌前跪;你睡觉我在你床前跪;你上茅厕我在你……”
“怎么,你还要在我坑前跪?”萧入圣有点哭笑不得。
一刹那间原本凝重的气氛被小津搞得极为滑稽。
萧入圣是忍住了,宁雪演与白瑜却忍不住“噗”的笑出声来,人也笑得前仰后倒。
“对,你上茅厕我就在你坑前跪着,我活活缠死你。”小津说得煞有介事。
“好小子。”萧入圣说完,终究忍不住哈哈笑出两声,末了觉得在晚辈面前如今自己的仪态难免有失威严,又不禁拉下脸来,道:“任你说破喉咙,跪穿青石,老夫还是依然故我。此事到此为止,不必再提。人有三急,老夫先上个茅厕。”萧入圣说完转身便走,突然面色一青,好像想起了什么,立马又回过身来指着跪在地上的小津,喝道:“臭小子,你可不要跟来。”
众人目送萧入圣离去,心中难免些许失落。
小津望向宁雪演,失望道:“你师父怎地这般铁石心肠?”
宁雪演道:“师父生性自我,他决定了的事情任你天皇大帝也拗之不动,不过他老人家甚是疼惜我,待我想想办法,帮你劝劝。”
“真的?”对于宁雪演意外的出手相助,小津显是难以置信。
白瑜上前一手扶起小津,触手所觉,只感小津全身冷如冰雪,连忙皱眉道:“你身上的歧元会蚕食精血,而且让人时冷时热,你刚酥醒不久,身子还虚弱,就别跪了。既然雪演小师叔①答应相劝,咱们就指望她巧舌如簧,能说服太师叔吧。”
小津嘀咕:“也就只能这样了。”又对宁雪演道:“仙女姐姐,如果你能说服那老伯伯收哑儿为徒,教她武功,延她性命,我这辈子为你做牛做马。”
宁雪演托腮道:“你一来不是女儿身,做不了我丫鬟;二来我又不是农夫,要你做牛做马何用?”
“这……!”小津被宁雪演一顿话噎得语塞。
旁边的白瑜看不过眼,冲宁雪演眨了眨眼,道:“小师叔,你就别打趣他了。”
宁雪演冲白瑜笑笑,对小津道:“看你还懂感恩,我也甚是安慰。这样吧,如果我能劝服师父收那女孩为徒,他朝若我有难事要办,你无论何时,身在何处,那怕上刀山,下油锅都得给我办好,怎么样?”
小津喜上眉梢,连忙道:“行行行,哪怕是一百件,一千件难事,我必全心全意为你办好。”
宁雪演又道“我也没这般贪心,三件就好。”。
小津立马伸出尾指,道:“那一言为定。”
宁雪演看着小津伸过来的尾指,迟疑了片刻,末了也伸出尾指,与小津的尾指勾在一起,道:“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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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仰之间,又半月过去,哑儿在萧入圣的亲诊下,已能下床走动。而小津身体虽然依然时冷时热,痛苦不堪,但晓是这样久了,居然还习惯过来。于是小津每日便待在哑儿身旁悉心照料,二人皆是孤儿,又是云玉城同乡,在戒荒山上也算出生入死,在悬壶谷这个陌生的地方里感情变得愈发深厚。哑儿养伤期间,宁雪演不知使了什么鬼点子,居然说服了萧入圣收哑儿为徒。还先斩后奏地教会了哑儿些许《入圣真经》的吐纳之法,哑儿练了几天,身上五脏中的痛楚,竟已轻了半分。
萧入圣与宁雪演此次出岛,本是到仙风门窜门,顺便到悬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