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高挺的鼻梁。
“呜~~!呜!”
墨白着急得脸都红了,可是口中绷带作祟。
“看你着急的,姨娘不帮你是有原因的。”
唐婉琳帮墨白拽出口中绷带,且把立着的床固定稳。
“噗!我承认你是我姨娘行不,但你应该放了我,我养母一个人生活不容易,我要留一条小命照顾她老人家。”
墨白将残留的口水吐了出来,祈求的眼神看着中年女人。
“放心吧!死不了,但会难受一阵子;我还会来看你的,但这个绷带你最好是咬着,不然难以忍受,到时候怕你忍受不了。”
唐婉琳拿着绷带送到墨白嘴边,那意思是让他选择。
“哦!”
墨白看着不太熟的姨娘,好一会儿才张开嘴,极不情愿的咬住绷带团。
目送着姨娘的走,心中那是万马奔腾,而这时墨白注射了半小时的药水开始发生效果,毕竟注射了那么多液体到血管中,被稀释的血液含氧不足引起头晕,甚至可能引起休克。
一阵天昏地暗下,甚至都抬不起头,墨白都觉得自己马上就会死去,几分钟之间全身被冷汗浇透。
不知过了多久,墨白又醒了过来,身上入着了火,浑浊的热汗噌噌冒,这一刻全身奇痒难耐。
次日凌晨三点,墨白一阵呕吐后才慢慢恢复力气,或是命不该绝,亦或是药效还没真正开始。
“姨娘,你去哪啦?药水快挂完了,这该放我离开这鬼地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