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卧床两日,中午时,墨白的房间迎来了一个老者。
“墨白,听说是白司长的孙子,这倒是有意思,姓白,确把姓当做名。”
老者深陷的眼里看不出多少色彩,板寸发型和三羊胡子,个子不高,却身子结实与面相不太相符;老者拉来一个推车,操着沙哑的声音自言自语,还勾着手指比划。
“哎!小子,你是姓墨吧?与墨家什么关系啊?”
老者手指勾来勾去没明白,干脆一甩手就问起了墨白。
“大爷,你应该先自报家门,然后问我吧!不然我才不告诉你。”
看着点莫名其妙的老头,墨白不太想搭话。
“这里是我的地盘,老实回答就放了你。”
“在下在自幼在墨家长大,上个月被强迫做了亲子鉴定,数据分析得出白慕青是我妹妹;你都知道我是白司长的孙子,还不快点放了我。”
“唐婉琳,来一下,帮我把这小兔崽子绑好。”
是先前照顾墨白的中年女性,姨娘,正拿着绷带进来。
“爸,把他绑起来干嘛啊?他是你外孙啊!”
“叫你绑,你就把他绑起来,绑好你就去看小说吧!”
“好吧!”
这都是怎么了,昨天这个女人还好好的,今天跟这个疯老头胡闹啥?
墨白直勾勾的看着中年女性,而这个女人拿着绷带一圈圈系着墨白的脚、胸口、腰和脖子。
墨白的眼神中像是再说:“姨娘,你怎么了,昨天你还一勺一勺的喂粥给我吃,你可不能绑我,那是我的腿,我的腰啊!我的脖子,好吧!你丫的是不是和我一伙的。”
“张嘴。”
老者见被绑好的墨白,关了门逼迫到。
“你当我傻啊!”
看着老者拿着绷带绕成团,墨白就知道这是塞嘴用的。
“啊~!呜~!。”
老者靠近病床,出其不意的给墨白肚子上一拳,接着墨白的嘴巴被捏住,塞进大团绷带。
如同练过几下子的老者掀开推车上的白布,只见推车中两个大概4.5升的瓶装液体和一只4.5升空瓶,几十瓶颜色不一的瓶装液体,一只装有灰白液体瓶的金属架。
“呜~!呜呜呜!“
看得墨白的眼球都要凸起来了,眼眶都红了,拼命的摇头,想喊救命却喊不出来。
老者迅速的将两瓶4.5升液体均分到空瓶,接着几十瓶颜色不一样的液体均分到大瓶中。
这还没完,只见老者从推车的抽屉拿出三根大号输液软管,然后拿出好多个针头的相连的物体接上输液软管,不多时将三大瓶液体挂在床头两边和床尾。
看到这情景的墨白直接晕死过去,只是老者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待到墨白醒来时,手背和脚背插着好多针管,此时老者拿着注射器扎向手臂血管,兴许身边是个科学狂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墨白想不出个所以然,只是望着三桶吊着的“盐水”出神。
“唐婉琳,来,把小兔崽子推到地下室去。”
老者拭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转身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接着走了。
“行了,想不出老爷子对你这么好,哈哈哈!但别用怨妇的眼神看我啊!姨娘我可没害你。”
唐婉琳看到墨白悲催的模样忍不住笑,笑得是弓着腰扶着床边走不动道。
病床两头的固定刹车被解除,墨白被推出房间;出门时能看到唐婉琳的手机,手机在与墨白所住病房对门的办公桌上,或许这是对病人的负责,才将工作人员安排到病房对面。
滑动的病床七拐八拐进了电梯门口,电梯只有手纹验证,没有按钮,只见中年女性验证时,微微抬起了中指;可能一般人发现不了,但验证时墨白转过去的头正好看到验证时微微抬起的中指。
电梯中不显示楼层,也没有按钮,在这工作的人员中,除了主治医生能用这个特殊的电梯到主要办公区,且极少人知道还有地下室。
到地下室后,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病床被推到其中一处混凝土立柱旁。
唐婉琳敲了敲柱子,然后柱子上自动打开一个小方块,唐婉琳近前扫描了瞳孔,继而混凝土墙体自动开启了一道门。
进去后,通道刚好能通过病床的感觉,两面是不明金属墙壁,上方是明亮而不刺眼的发光物;随后病床被调节成立式,一处金属门自动打开,里面空间如同方盒子,没有任何摆件。
“呜~!呜呜!”
墨白看到这里的场景,心里就泛起了求饶的想法,可是被绑,还被堵住了嘴;由于现在面临的如同电视里人体试验一般,先被疯狂的医生注射未知药物,接着放置牢笼中等待药物发作。
“哈哈哈!会如你心中所想,好好睡个觉,明天醒过来一切都变了;不过,你放心吧!帅帅的脸蛋儿不会就此破相。”
唐婉琳坏笑着,脸都凑到了墨白的耳边轻轻的说着,还用手指轻轻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