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价一万他们觉得贵,你定价一百他们一样觉得贵!既然是这样,那何必委屈我们自己呢?更何况,你们都是专家,连你们都说了,这是物有所值,那我就更没理由委屈自己了!”
肖明叹息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李总,您这是在替龙泉集团,替肖先生鸣不平对吗?”
李勇冷冷一笑道:“你可以这么说!”
肖明无语了,他还能说什么?龙泉佳酿也曾送到过他们的部‘门’进行过检验,检验的结果同样是惊人的。
比较起来,龙泉集团所定的价格,绝对公道,甚至可以说是物美价廉!可是消费者呢,还是一样,只要经过小小的挑拨,立即就会失去理智似的冲动起来。
那么好的一个企业,那么好的一种产品,竟然硬生生的被他们给毁了。
现在好了,都知道自己上当了,被人利用了,现在掉过头来求人家复产了,也不想想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的便宜事儿!龙喜集团这样做也算是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他们长长记‘性’!
果然当肖小水大声的将新产品的价格公布于众时,原本喧闹的广场上立即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足足过了半晌,人们才反应过来,人群中开始抱怨起来。
“这么贵?是日元还是冥币啊!”
“你们抢钱呢吧!”
“又是一个‘奸’商!”……听着底下的聒噪,李勇看了看肖小水,两人索‘性’离开座位,扬长而去。
产品是我的,定多少价格是我的权力,买不买是你们的权力,谁也不要妨碍谁行使权力,这就是李勇心中所想的!
闹归闹,龙喜集团的化妆品还是如流水一般的流了出去。
铺展到市场上的速度堪称惊人。
华夏几十年的改ge开放,造就了不少的有钱人。
龙喜集团的销售额不停的上扬,回头客更是达到了百分之百。
很快的龙喜集团的产品就开始供不应求了,而广大消费者的需求还在不停的增长。
许多职业炒家立即敏感的捕捉住了这其中的无限商机,纷纷收拢资金,开始‘操’作。
屯货居奇,在数不清的商家的抄做下,绝代化妆品的价格翻着番儿的往上涨!一开始一万就能买到了绝代佳人,短短的几天,就上涨到了三万,而且增长的势头依然不见停止。
至于绝代贵妃,绝代皇的价格更是一天一变的涨着。
许多的职业抄家是大赚其钱,高昂的回报率比房地产所得的利润还让人眼红。
而面对外界对绝代佳人如此过分的炒作,李勇却一直是讳莫如深的,好像他根本就不知情似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丝毫也没有要出面抑制这样的恶‘性’炒作的意思。
这可把物价局给急坏了。
齐阳因为龙泉集团的事,早已经被撤,做了政-府的替罪羔羊!现在物价局的新任局长是刘长鹤的‘门’徒于军。
这几天外面不停发生着的事情不停的折磨着于军的神经,本来他就是新上任,而且资历也不是很高,在物价局的脚跟站的不是太稳,现在出了龙喜集团这码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他,一个处理不好,齐阳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局长,刘省长打来的电话,一线!”秘书走进他的办公室轻声的说道。
于军忙不迭的拿起电话,道:“师傅,你是不是来救我的?快给我想想办法吧,我就快要崩溃了!”刘长鹤此时也是一脑‘门’子的官司,几天前幸福村一行,可真是让他印象深刻。
尤其是肖小兵的决绝更是让他心凉。
龙泉集团的事情还没结束,龙喜集团就又再起风‘波’,想起高立国跟他说过的话,还真是有道理。
肖小兵就好像是一把双刃宝剑,用好了,斩敌征伐,功勋无数!用不好,自己就会反被他割的遍体鳞伤。
现在看来,果不其然。
“崩溃了?就这么点儿小事儿就让你崩溃了?看你这点儿出息!什么都不要说了,你现在就放下手头上的所有工作,马上赶到龙喜集团总部去和李勇谈,务必让他答应提高产量,控制经销商,平抑不断高涨的绝代化妆品的价格!”刘长鹤没好气儿的说道。
“可是……可是省长,您觉得李勇他会听我的?”
刘长鹤想也不想的说道:“不会!李勇这个人只听肖小兵的,他能听你的才怪呢!”
于军脸‘色’更苦道:“既然都知道他不会听我,干吗还要我找上‘门’去,难道去看人家的脸‘色’吗?”
刘长鹤道:“你爱看不看!再者,他无论是同意还是不同意都没有关系,你只要把姿态做足了,让那些消费者看看,你们物价局并不是没有努力,没有动作,之所以这样,完全是他们自己造的孽!只要你有动作,那你这个局长的位子就能继续坐下去,明白吗?”
于军心中一松说道:“我明白了!可是问题是,即使我的位子能够坐稳了,可是这价格它下不来,我还不是一样难受?”
刘长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