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过后,他才如同虚脱般喘了几口气,将套在身上的几层防弹衣扣上,戴上头盔,点上一支烟叼在口中吧嗒了两口,这才趴下,将狙击枪上的瞄准镜套上目标,一按耳麦:“小子别怕,你速大爷陪你来了。”
这时的吴错正从碎石土块中爬出来,拖着一条腿爬到大石后边靠着坐下,所经之处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只见他浑身是伤,耳鼻和口角流着血丝,鲜血从裂开的角质层中渗出来,湿透了衣衫,右腿上插了一块弹片,左肩被敌人的狙击手打穿。
在重炮和狙击手的双重打击下,他的每一次射击,都是在死亡线上游走。
他早就被接连不断的轰鸣震得耳中嗡嗡直响,速的话他并未听见,但耳机的轻微震动他感觉到了。
他不知道速说了什么,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但他发现落到山头的炮弹减少了。
难道敌人已经修复好了引爆电线?
他心中一惊,马上匍匐前进找到一处观察点,只见桥头的另一边,几个人影正向峡谷中坠落。
而在他西边的山上,却接连爆开几团火光。
吴错楞了楞,不由得眼眶一红按上耳麦嘶声大吼:“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