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每个人道歉,还要向店家赔银两……”话语未了,矮子忽然跃出身来,张开双腿,看着对方胸腹急踢而去,对方已是有所反应,往后快退一步斜身避开。却不料这一着是个虚招,矮子有意施为,以此分散对方注意力,他并没有把剑招使到底,而是意在后着,见对方一个斜身避过,矮子便极速收起一脚,用膝盖朝对方的印堂猛击去,这一招既快又狠,直打的对方在地上连翻几个跟斗,朝客栈外滚将出去。想必这中招之人一时半会无法动身爬起相格,不料他刚滚出客栈外,手臂在地上用力一撑立起身来朝屋内蹦进,正要和矮子拼命却听得一旁的彪形汉子大声喝道:“看来你们俩是不听劝了是吗?好,既然要打就找一个地儿宽敞的地方,这个地方展不开手脚,到寨口去打,那里又有火折照明,打架不会束缚你们手脚,有什么事那就先打了再说吧!”
客栈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有些好事之徒见有人要去比武也跑去相看了。
叶子凡定了两间客房,然后叫小二烫上酒来,再弄一些酒菜到房间享用,最近他都没有好好的吃东西了,此刻肚子也饿的狠了。
叶子凡闷闷不乐,他想到丁师弟,想到天鹰寺里师傅和师兄第们,一时真不知道怎样回去面对师傅,倘若告诉师傅师弟在阴间被人刺死,他老人家会有什么反应呢?还有眼前这个名叫聂曼青的女子,叶子凡一直在纠结,自己带这个女的来,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一直要把她带在身边?她是鬼,我是人,怎么可能长久相处?这些问题叶子凡似乎都没办法去认真的想一想。现在也想不出应该把她安顿在哪里,带她去天鹰寺吗?想必师傅是不会答允的。不过认真的跟他说实情,这也未必,师傅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而有一点叶子凡还是担心,倘若师傅问起师弟的死因,要说是受这女鬼引入魔界之故,然后被人所杀吗?就算师傅能明白事理放过这女鬼,那白马寺一众师兄弟不一定会相信他所言,还有可能把这女的敌对相看。有一个办法兴许可以解除叶子凡心中的郁闷,就是想办法把女子身上的东西弄到己手,然后一走了之,永远不要让聂曼青的师傅有可乘之机。至于他能不能知道这东西更多的与自己相关的秘密,已经不重要了。
但是无缘无故的拿人家的东西也实在不是他的性格。话又说回来叶子凡未必能拿得到手,毕竟对方是鬼不是人,认真的来讲,这聂曼青还是他的救命恩人。想起幽灵谷中双双设法脱身,在冰冻的湖水中她又救了自己,叶子凡还是对她心存感激之情。
叶子凡端起酒一口就是一杯,连续不断,十几杯酒已经下肚了,他醉意朦胧,聂曼青看出他心中烦闷,便道:“少侠还是想那幽灵谷中的事么?若是少侠想为你师弟报仇,小女子的命随时可以拿去,只是怕这样也难平少侠心头之恨。”说着便渗渗的垂泪。
叶子凡看着她流眼泪,有些不自在了,日间在幽灵谷一口气点住了那么多官兵的穴道,现在看到她满脸泪水,他感觉和彼时的那个女子有些连不起来,然现在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对她还是多了几分怜悯,便道:“你也是情势所迫,我相信你的心里是没有歹意,否则在幽灵谷那许多官兵的性命也会死在你的手里,而非死在你师姐的乱剑之下。要报仇我也只会去找亲手杀我师弟的那个人。以后你叫我叶子凡吧,我叫你曼青便是,其实我应该谢谢你才是,救了我的性命。”
聂曼青拭去泪水,一会儿时间,她从身上取出那件杏黄色的斗篷,递给叶子凡。
叶子凡曾听师傅说过一些关于秦王遣人从扶桑带回来的东西,倘若这个秘密给世人知道,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浩劫和纷争。这要是落在不法之徒手里,后果当真难以想象。叶子凡知道师傅还有许多秘密没有于他相告,然在幽林谷中听得聂曼青的一番话,他心里更加坚定的一点是,务必要小心谨慎的保护这件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然而叶子凡转念又想:“不管怎么说,这东西是聂曼青的师姊用命换来的,我怎地能这样轻率的接过此物,再者说来,这东西本身就属他人之物。我要是就这么随便的接受人家的东西,着实令人不齿。”于是他向聂曼青道:“这不是我的东西,我又何受之有?在天鹰寺听得为师说过,这东西要是落在不法之徒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只希望人们不再为此物引来没必要的纷争。”
聂曼青道:“你师傅也知道这龙甲?”
叶子凡却又反问了一句:“什么,这叫龙甲?我看它是个斗篷啊!你之前也不是叫它斗篷吗?”
聂曼青道:“我师傅说它是从龙的身上拿下来而得,子凡你看这东西上面隐约可见到些鳞片,想必它们就是龙身上的鳞甲了,看来人间还是有人知道这龙甲真正的玄机。”其实聂曼青在幽灵谷中说的那句话并非完全正确,她说阳间没有人知道这龙甲真正的秘密。而叶子凡感觉师傅就好像知道其中的玄机,但是他又未能确定师傅老人家是否知道的彻底。所以聂曼青问起那句话时,他只是点了点头。而后叶子凡道:“关于这东西,师傅极少于我提及,他老人家是怕我惹出甚么祸端,”
聂曼青